「怎样才有资格爱一个女人?」
三十多年前我任职香港联合交易所时,一个晚上工作至夜深人静,水静河飞才下班回家,竟在自己的家居内被潜入的两个凶徒打劫,他们把我绑缚在床上,以胶布密封我的口鼻,以致我窒息昏迷了整整六个小时,才自动转醒,然后挣扎脱险。
当时的情景无疑是叫天不应,叫地不闻,求救无门,孤独无助,最难堪的是备受凌辱、饱受煎熬,不知道下一分钟是生是死的无奈与彷徨。过程真的不是不惊险、不恐怖、不令人慌乱战栗至极的。现在回想起来都觉毛骨悚然、心胆俱裂。
宜弘出差海外回港后,我才把此事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他紧握了我的手,忍不住热泪盈眶,对我说:
「对不起。」
我笑道:「什么对不起?又不是你打劫我。看,我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而且我不是安全无恙吗!你干幺哭了?」
宜弘说:「一个男人没有能力好好保护他的女人,他没有资格说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