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晨起周子舒便觉小腹不太舒服。
温客行见他蹙眉就知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将双手搓热,覆于阿絮腹上,轻轻揉了揉。指腹极富韵律的弹动,痒痒得却很舒适。
“阿絮…”,温客行揉的认真,他抬起头刚刚对上周子舒的视线便痴了。
“老温。”,他含笑的眼瞳倒映的满满都是他,轻柔的暖光恰在此刻绕过屏风洒在二人发顶,周子舒扯过温客行的衣袖,吻了他额头一下。
后者忽然捧过他的脸,无比虔诚地蹭过鼻尖就要亲下去——小奶团子在这时忽然招着小手蹬起小脚丫咿咿呀呀哭起来。
周子舒捏捏温客行的鼻子,推了推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快去看看。
温客行趁阿絮垂眼的功夫猛地凑过去讨了一个吻,这才慢吞吞起来去抱孩子:“儿女真是前世的债!”
周子舒笑:又从哪学来这话?
温客行拍哄着奶团,时不时颠着他逗他玩,奶团子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如何哄也不成,小嘴一咧小脸也哭红了。
周子舒失笑:老温,孩子给我抱抱。
当这个软软小小又在高声啼哭得宝宝真正被接进怀里的时候,周子舒顿了顿,一双眼睛忍不住去看温客行:老温,怎么哄…?
温客行被他当下反应逗得险些笑倒:“阿絮啊,你怎么哄我就怎么哄他呗?”
周子舒想了想,便低头亲了亲奶团的额头。
这孩子小嘴一合咕噜一声果然不哭了,周子舒勾着唇角挑衅似的看向温客行,结果他还没来及说话这奶娃娃哇一声又哭了。
这可怎么是好?两个人凑在一块又哄又逗,结果奶团子哭得更凶了。
七爷隔着大老远便听见了奶团哭,他干脆掀帘进来看个究竟。
“这孩子哭声洪亮啊。”
两人一看北渊过来,便齐声问他怎么办。
七爷凑过去拍了拍小奶团,忽然顿了一下:子舒啊,我看这孩子饿了怕是想……
话还没说完温客行就给人推出去了。
周子舒默了片刻,他干脆撩开衣襟,奶团果真在他胸前拱拱身子歪着小脑瓜找准位置,贴上去吮了吮便不再哭了。
温客行立在一旁幽幽开口:阿絮啊,我又想到…
“老温。”,周子舒抬头:我既找到你,便不会叫你孤翼只影——”
结果温客行摇摇头委屈巴巴地拿那双狗勾眼看他:不是的阿絮,我是想变得和奶团一样小,这样阿絮你也可以喂我了不是?
周子舒又好气又好笑: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下次再拱着我胸口不起来,小心老子抽你!”
温客行佯装生气:“好你个周子舒!有了奶团就不要你娘子我了!”
“温客行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成岭在门外听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叶白衣撇撇嘴:都跟你说了下山去讨个媳妇,你不听,且受着吧~
成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