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细看了一下阿尔泰语起源这个惊天发现怎么得出来的。
大致是从以前的泛阿尔泰语系找到几十个与种植收获小米有关的词汇,证明泛欧亚语的使用者是专注于种植小米的农民。又抽取了23个古代的DNA,用计算机一算,就算出来现在说日语、朝鲜语、通古斯语、蒙古语和突厥语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祖先,是9000年前生活在辽河流域的农民。
先不讨论小米从哪来的,在某个地区最早种小米会是一种人或一家人,这很合理,从一家人分出去各地开荒,小米是技术专利不外传,只有这一家人的子孙在种植也可以,但是欧亚大陆泛欧亚语的地方是不是所有人都是种小米的,有没有游牧的和采摘渔猎的,蒙古人到成吉思汗时还有采摘为生的记载,西伯利亚地区什么时候成了农业为主了。
几个地区语言有几十个与小米有关的词是近似的,就算出现在说日语、韩语、蒙古语和突厥语的都是一个种小米的祖先。那水稻呢,有没有抽查过日语中有关水稻的词汇和华南、云南、东南亚可能也有相同的词汇,如果有,现在日本人是不是在云南东南亚又是一个祖先了。
语言不会变吗,新疆在喀拉汗王朝之前并不是突厥语为主。现在的香港人,在几十年前有不少说上海话的,现在都说粤语了,是不是祖先也变一样了。再看看土耳其到中亚有多少人,难道都是一个种小米的祖先,没有人是大单于大可汗之后裔。还有这么多毛人又如何解释,都是种小米的生下来的吗。
这种调查只能证明古代的欧洲到东北亚有一种相同的语言,种小米的是一伙人,至于发源地,最好不要下结论太早。一种语言系统的成形,起最重要作用的是知识分子,巫师、僧侣,这种人物,尤其是黏着语,动词加什么词缀,名词如何加词缀,都是有人设定好一套规则,做这种事的只能是知识分子,不会是种小米的。
现在这种考古实在一言难尽,都是用计算机一算,算出来啥就是啥,我还是喜欢看几十年前的考古文章,起码是人的大脑在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