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的高尚境界」
我非常享受与女朋友们在一起畅叙,天南地北,论尽人生。每逢叙会,有时候「容许」宜弘参加,他的「作用」其实只是「埋单」,席上女友们吱吱喳喳的说一大堆话,根本轮不到宜弘插嘴,他却仍乐不可支、笑眯眯地陪着我们闹一个晚上。长久「考验」之后,逐成为了我们女友圈内公认的好好先生。
有一次,约好了大家去吃日本料理,当然得要宜弘一同出席,日本菜一般很贵,找到负责结账的人,大家吃得更为轻松愉快。
谁知宜弘拒绝出席。
「因为我要去中学同学的叙会。」
我当即光火了,说:「你有必要一定出席吗?你做东另订日子宴请他们便成了。」
宜弘回应:「我预早请秘书把信用卡给那家日本料理作结账用,好不好?」
听了,我更生气:「不好。谁没有吃饭的几个钱,让你结账是给你面子。」
我知道自己很多时蛮不讲理,但早已被宜弘惯坏了。
没有想到这次是例外,宜弘坚持去和他的老同学见面。
他跟我解释:「我必须去,很想去,因为想见一位旧同学。他是我们同期同学中最潦倒的,其他的同学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所以我希望能有机会跟他亲切地叙旧,这会给他很大的安慰。尤有甚者,年前他问我借过两次钱,我不好意思致电相约,怕他误以为我要他还债,但如果在大伙儿叙面时相见,他估量我不会提及私事,我更好趁机叫他放心,前事莫提了。日后有困难,请再相告。」
我亲爱的丈夫,我惭愧,叫我如何不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