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在西方学术界有重要影响的著作,或许是由于书名翻译古怪,或许是因为出版社名气不大,又或许是因为宣传广告不如现在做得好,导致虽然有中译本,但似乎知道的人不多,看过的很少,成了书海遗珠。举两个例子。Thomas Laqueur的名著Making Sex: Body and Gender From the Greeks to Freud是继福柯《性经验史》之后,history of sexuality最有影响力的著作之一。Laqueur在这本书中提出的所谓”单性论”(one-sex)模式和“双性论”(two-sex)模式激发了非常多的学术讨论,包括费侠莉对中国古代身体观的研究。这本书其实就有中译,标题被翻译为《身体与性属》,1999年出于春风文艺出版社。Anne Fausto-Sterling是女性主义生物学的领军人物,熟悉巴特勒《性别麻烦》的朋友应该记得,书中作为附录讨论生物学那一部分,巴特勒就援引了Anne Fausto-Sterling的成果。她引用率最高的著作,Sexing the Body: Gender Politics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Sexuality (2000),其实也有中文版。这本书被翻译为《赋身以性》,2015年在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出版。这一中译本可谓是在湮没无闻上走得更远,连豆瓣读书上的封面都没有,作者也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