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主观:
相爱后里的风哥明显不爱任何一位…
丁年也许原本就是他的手下,别人从打手爬上床,而年长了张顶漂亮的脸,笑起来又甜又嗲,跟在风哥身边最久,最后莫名其妙从床伴成了他最得力的心腹。
风派遣他去偷珠宝,在暗处不动声色地盯着这朵刺儿拔不干净的玫瑰,没想到真出了些有意思的情况,丁年撞上另一位心怀鬼胎的刘文。
他坐于高位,双腿交叠轻轻晃着脚尖,漫不经意地撑着额角打量那局势,厮杀、纠缠、跌落陷阱,欣赏这出好戏。
而这时第一件超出马风预期的意外发生了,他训不乖的狗居然想救那位陷入危险的陌生人,两人纠缠拉扯,相依为命似的,真是感天动地,令人作呕。
他觉得烦躁,俩男人叽歪着恶心人,人活着图利图名图一乐,那俩演苦情戏给谁看,他操纵着局势,遣人困住丁年,而那个不认识的自身难保还挣扎着要救他,真是条傻狗。
挺有意思的,他也想下场玩玩了。
一步步走下高台,红绒溢出屑金似的光,他二话不说,冷着脸一脚踹开难舍难分的一对“苦命鸳鸯”,也开始对丁年的惩罚。
这是为他卖命的狗,所以他愿意亲力亲为出手责罚,扇他耳光,困住臂膀,踹上膝弯逼他跪下。
而这时候的刘文拿到了珠宝。
这时候风依旧无所谓,不过想派丁年做任务看个消遣,他不缺这些亮晶晶的玩意儿,被旁人拿去也无妨。
可下一秒对面那人盯着他的眼睛,举起珠宝示意他要一换一。
这是第二件超出马风意料的事,他几乎一瞬间怀疑刘文是丁年背着他在外头的情儿,但又想到自己安排下严丝合缝的监视,默默否定。
事态走向诡异得有趣,心底专制的掌控欲让他很是烦躁,想把这俩人腿打断了锁在院子里,只给他看门。
但对面那人眼睛好亮,藏着焦心与勇莽,比珠宝漂亮多了。狗还是要活蹦乱跳的才可爱。
所以马风利落地揪起丁年后颈,猛地往对面扔过去,指腹触及这人温热的皮肉时他有一丝恍惚,想起很多个傍晚,丁年跪在他脚边的羊绒地毯上,脑袋乖顺地倚在他的膝盖,侧颊也是这样的温度。
而此时此刻他被另一个人紧紧揽在怀里。
局势还是失控了,砸进掌心的珠宝硌得他疼,抬眼望去还没那双眼睛亮,他望着那两人逃离的背影,狠狠把那玩意儿砸向地板。
砰一声,另一场游戏拉开序幕。
刘文丁年离开后确实一起过了一段安生日子,但随着刘文所在组织高层的频繁变动,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告诉丁年时对方倒坦然,不紧不慢地拌着水果沙拉,加了双份的芒果,“马上你就知道了。”
而十分钟后他收到一封信,张扬的花体英文写着“Welcome”,署名Ma。
家门被敲响,刘文一手抚着后腰处的枪,一手转动安全锁,木门拉开,外面是一身黑色大衣的马风,狭长的眉眼里蕴了淡淡的笑意,像零度的水。
水果沙拉恰好被摆上餐桌,丁年平静的声音传来,“晚上好,要吃沙拉吗。”
马风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倏忽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刘文紧抿着唇满脸郁色地盯着他,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他彬彬有礼地询问,“要一起吗?”好似他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毕竟也是我的手下了。”
刘文如他预料中一般露出惊疑愤懑的表情,英气的眉死死锁在一处,透出一股子桀骜不驯来。
真好,一切回到正轨。
这次的狗又该怎么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