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腐酱 21-12-19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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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橘子的粥z
“言总,我说过了,这个项目,我势在必得。”宁越刚刚赢得了这次项目的竞标,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冲言琛微微一笑。

面对他的挑衅,言琛没有丝毫恼怒,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那便祝贺宁总终于得偿所愿了。”

没想到素来骄傲的言琛也会有败下阵来的一天。还是败给他们宁总。宁越身旁的助理这样想着,便有些得意忘形了,大着胆子回嘴:“言总看着像是心口不一的样子啊。”

不过他这番话不仅没有得到言琛一个眼神,还被宁越侧头狠狠剜了一眼,“再多嘴,扣除这个月奖金。”复又转头冲言琛点了点头道:“言总,今天晚上的慈善晚会,不见不散。”

宁越素来不爱参加这种晚会,但是今晚有一个竞品他很感兴趣,那是一枚鲤鱼胸针。他想拍下来送人。

但是没想到,言琛这人在商场上跟他是对家也就算了,又因为一枚胸针跟他杠上了。

他刚一叫价,言琛就加价,几个回合下来,宁越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枚还是胸针落入了言琛手里。

宁越气极,面上不动声色,可手上捏着的金丝眼镜在大力压迫下都微微变形。

拍卖结束,宴会开始,宁越在角落沙发里看到了言琛,他在低着头把玩着手上的袖扣。

他走过去在言琛面前站定,冷言冷语道:“言总夺人所爱,委实不算什么正人君子。”

言琛抬头望着宁越,小猫刚刚在众人面前倒是伪装得自然,这会四下无人就跑过来张牙舞爪,以为自己看着威严,但眼里还含着水雾,模样煞是可爱。

言琛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对宁越致歉:“抱歉,我觉得这枚胸针和我夫人很配,就想拍下来送给他。”

宁越在一瞬间泄了气,刚才还在龇牙咧嘴的猫把獠牙收起来,舔了舔爪子和尾巴,温顺无比。

他低声控诉:“那原本也是我想拍下来给你的。都怪你……”

言琛凑近贴着宁越低头耳语道:“咱们回家再说。你乖乖的,行吗?”宁越的脸迅速升温,耳朵也红得滴血,

推开言琛,嗔视他一眼:“看在我今天心情还算好的份上,回家再找你算账!”

***

言琛和宁越结婚三年了,但业内几乎没人知道。

宁越从国外回来的时候,言琛也刚刚接管言氏,他俩同样的年龄,同样的优秀。许是同业相仇,因此见面就掐架,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宁越挑衅言琛。

宁越不爱看言琛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言琛也不喜宁越的张扬跋扈。

他们原本不会有任何交集。在某次酒会上,宁越被站不稳的侍者撞了一下,他正因为客户被言琛撬了墙角气急败坏找人理论,阴阳怪气的话还没说完,红酒便尽数洒到了言琛身上。

这下好了,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宁越只能不情不愿把人带回酒店房间换衣。

宁越没料到那杯红酒是被人下了药的,酒洒之前他喝了不少,头昏昏沉沉地看着言琛褪下衬衣,舔了舔干燥的唇,又扯了扯领带,脚步不稳地向人走去。

第二天,宁越从一个怀抱里醒来,察觉到身后的异样时,人都要疯了,“言琛!你凭什么乘人之危!”

言琛一副好笑的样子看着他,“宁总,昨天是你发疯似的抱着我又啃又亲,乘人之危的究竟是谁?”

宁越手指蜷缩着无意识地抓了抓床单,难堪极了。他这辈子都没想过和男人上床,更别说这人还是他对家。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他以为言琛会把他推开,又或者直接把他那副模样拍下来威胁他,再狠狠嘲讽一番。但是完全没有料到言琛会碰他。

后来的几个月,宁越像只战败的公鸡一样,见到言琛都绕道走,更别提什么客户,什么竞标,没有任何斗志的宁越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他不想再跟言琛沾上一点关系。

等到言琛发现了宁越的反常时,这人已经相了好几轮亲了。他这些天一直在等宁越来找他,那天他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他没有宁越的私人号码,好几次用公司座机打过去,也是显示通话中的状态。

他骨子里的传统告诉他要对宁越负责,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还有些别的东西在破壳而出。言琛对宁越是欣赏的,他们惺惺相惜却又明争暗斗。

那天看着宁越朝他扑过来,他下意识地把人接住,原本可以推开,最后却丢盔卸甲,他不想乘人之危,但是把人压在身下,听着宁越猫叫似的呻吟,感受着他无意识的剐蹭,和急不可耐的吻,内心深处未曾察觉到的柔软被这人用猫尾巴搔动着,潜意识告诉他——他想圈养这只猫。

***

咖啡厅里,宁越一副万年不变的格式化微笑望着对面的女生,“林女士,咱们先说好,我答应你父母把我在的宁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划给你,你父母也同意了宁氏对贵公司的收购。如果没问题,咱们下个月就可以结婚。婚后咱们互不干涉,我……”

宁越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扯过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塞上了车内副驾驶。

他掰不开车门,只能认命地坐在车上,看着言琛一副仿佛谁欠了他八百万的脸,他在心里琢磨,我欠他钱了?还是撬他合作了?都没有啊。

等到他看着车开到言琛家,等到他被人扛上肩,等到他被人扔在床上,他终于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言琛你个王八蛋,睡了老子一次还想睡第二次,想得你美,滚你妈的蛋!”宁越挣扎着,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他被领带捆住了手腕,气急攻心下只能破口大骂。但很快嘴也被堵住了,他瞪大眼睛,发出呜呜的叫声。他是进了狼窝了,这个王八蛋看着斯斯文文的样子,原来不是个好鸟!

“你跑去相亲做什么?”言琛一只手按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还在慢条斯理地解他纽扣。宁越翻了个白眼侧过头去,言琛的手开始解他皮带了,“说话,宁越。”他又开始挣扎,言琛眼眸一深,把人翻过身去,手在他臀部打了两下。

宁越羞耻极了,嚎着嗓子“言琛,王八蛋,你想要男人就滚去牛郎店,找老子干甚!”

言琛低笑一声,宽厚的胸膛压上他的背,贴着他耳朵慢悠悠说道:“可我只想碰你啊,我的猫。”

宁越又被吃干抹净,就因为一场相亲,他被言琛捆在家里捆了一个星期,赔身又赔心,还赔了言琛一张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