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再无矛
21-12-20 23:23

2021年4月14日 凌晨 1:15 无眠
19年冬天原本是打算去云浮看一下弟弟,一切都计划好了、形成、路费都算好了,却不料下去了,上不来了,三个人就打算找个地方干事,赚点路费。
伊斯哈比我俩下去的要早,他早早懂得在长安找了地方干事之后是我1月5号房的假,6号车票,8号就到了。广州,绿皮火车是正的难坐,两天两夜,脾气都没了,可惜的是那次没回家,下的多少有点着急了,最后是胡赛老哥最后到了,他也是我到的一周后就到了,期初我们仨都是在一起地方干事,后来几天仨人就各自分开了,各自找地方干事因为大大小小的琐事太多了,索性几个人住的地方还不算太远,下班便窜来窜去,也其实蛮好的。
春节前夕,听闻爆发了瘟疫,不以为然,后来听说是武汉突然封城了,钟老先生说“武汉是一座很英雄的城市¨¨¨要相信武汉”才突然明白这次真不是闹着玩的,但自始至终没有想到的是这种事竟然发生在我们离家几千公里的地方。
之前,干的那些地方是踏马的一言难尽,但晚上没事干也睡不着索性就加加夜班也其实蛮好的权当是消遣。看着支付宝是新增人数日趋上升和痊愈的完全呈现反比,那个时候我塔喵的是真的有点慌了,口罩是真的难买,根本就没货,每天兜里装着一瓶酒精消毒液,总归连开个门都要消一下,慌得一批。厂里发的都小心翼翼收起来,到后面就不敢大意了,三四个口罩搞到一起,天天疑心疑胆,不敢大意。但千防万防始终没想到对面公寓楼层居然查出来“新冠”一阵唏嘘,虽然不远但也隔着一条街几节厂房这下彻底慌了,彻底心虚。辛好春节将至,厂也封了,仨人便搬到一起住了也着实方便了些,仨人躺了18 天,但三人厂区不同开工时间不同,政府下令,工厂不得开工,厂区也基本没人敢动。几天后,接到老大电话说“偷偷开工了,连上三天,三天都不得出去”一连三天整个人都虚脱了,此后也没有再开工。说是被举报了便不敢动了。一连歇了三周有余,同住那几天,外面根本就没胆出去,闹得人心惶惶,仨吃饱就睡,睡起就吃,老家的电话接到累,这会才明白什么叫“家人在才心安”。但那期间的馒头是真好吃,弄点辣椒,出不去的机会是真大饱馒头福,索性我们仨都在一起。
春节实在呆的无趣,便在1月24日还早早出发买个去云浮的票,可惜春节连大巴都停了,售票口也没人。想着是坐地铁先去广州再坐动车去云浮,但别说坐车了连车都好像没有。跟舅随口一唠叨晚上便来了长安来接了,万幸十点左到广州站便一路直达奔向云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