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惊闻史景迁(Jonathan Spence)教授去世的消息,心中的反应远远不是“悲痛莫名”四个字可以形容的。史景迁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学术导师,在科研与科研之外的各种维度上给了我至关重要的影响。先生近年来虽然精力不如以往,但谈及历史研究时,依然不失当年的睿智、敏感、与优雅,依然可以在思维灵感层面到达一些纯理性分析所不能企及的高度。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少年时不知此言何指,但在史氏门下读书几年,竟似也能逐渐理解子贡了。斯人的著作与思想日后当仔细剖析并继承,但今时今日,我只想对老师再说一声“谢谢”。先生千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