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微# 文/@慎欲2号
是大学生,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喜欢穿纯白T恤配上深色运动裤,经常踩着一双白球鞋,抱着篮球奔向男人。
男人已经工作两年了,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可以说是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但每每看见大学生亮着眼睛,大笑着朝他奔跑时,他总是忍不住地心跳加速。
大学生扔下篮球,满身大汗地抱住男人,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脖颈,急促地呼吸时热气撒在他颈窝,又烫又痒。
大学生边喘息边问:“老…唔,哥哥,想不想我?”
大学生喜欢叫男人老婆,把他抱进怀里又揉又亲,活像个粘人的小狗,汪汪叫喊老婆,可他不许小狗乱叫。
他都多大了啊,满打满算比大学生大了近五岁,他已经步入社会了,被人抱着喊老婆多不像话,也实在叫他,脸红心跳。
没等男人回答,大学生突然又松开他,乖乖站在一边,没有了属于夏天少年的味道,男人有一瞬的失落,而后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脖颈揉了揉,大学生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眨着眼睛道歉:“把你弄脏了。”他那一瞬的失落也没抚摸成风消散了。
男人不介意这些,他不嫌弃大学生的热汗沾湿他的西装,相反,他留恋那都属于大学生的气息,但男人本身性格就冷,话也少,说不出心中所想,只是抓住大学生乱动的手,语调没什么起伏,犹如山间清泉,平淡而又轻柔:“不要乱摸。”
大学生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挠挠头想,哎呀,被老婆抓包了。他转而牵上男人的手,歪着头撒娇:“那我可以要一个亲亲吗?”
大学生长得不像其他一些男人盛气凌人,或许是因为年龄还小,反而青春朝气,还带着点稚气。
表达的爱意也是热烈又直白。
男人抬头,看见大学生漆黑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影子,自己的手还被他牵着,晃了两晃。他心里被甜丝丝的蜜腻得满满的,可回答还是有些冷漠:“先回家。”他每次的话都是那么单调的几个字。
两人在一起一年多,别说上那个🛏️,就连亲亲都屈指可数。
大学生失望地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让沈言想起他大学时在校园里见到的那只流浪狗。有人喂食时高兴地摇尾巴,等发现那人不会带他回家,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又蔫搭搭地卧在地上。
回到家时,男人对大学生说:“打球出了一身汗吧,你先去洗澡。”他自顾自地往沙发上一靠,没有等到大学生的回应。男人疑惑地看向裴渊,才发现大学生的眼睛亮晶晶的浸了水,泪水将落不落,似乎马上就要决堤。
男人有些慌神,更多的是无奈。
他家小狗,真的好爱掉眼泪。
他缓和了语气,拉过大学生问:“宝宝怎么了?不开心了吗?”难得多说几句话。
大学生呜咽了几声,算是回应:“呜呜呜老婆,不是,是哥哥呜呜呜呜……”就算是哭了,也还记得男人说,不准叫老婆。
大学生的手还慌乱地去抓男人的腰,男人还未换下西服,精瘦的腰身在黑色西装的修称下更显诱人。
他不太会哄人,安抚大学生时就会换了称呼,温柔地叫他宝宝:“宝宝,可以叫老婆。”他拨开大学生被汗浸湿的碎发,捏捏他的脸,笑着说:“宝宝以为自己是人鱼吗?掉点眼泪变成珍珠还能换钱。”明明平时话很少,哄起自己的小狗还挺有一套。
大学生虚虚地靠在男人怀里,尽量避免汗水蹭到男人身上。男人一惯着他,他就更委屈了,撇撇嘴看向男人,楚楚可怜:“呜哇老婆…你、你都不亲我,是不是不爱我了,呜呜,想要老婆亲亲呜……”
男人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腹轻轻抹去大学生的眼泪,做出了让步。他在大学生嘴角轻点一下,哄道:“宝宝先去洗澡。”
大学生眼睛一亮,止住泪水,眼巴巴地望着他,他仿佛能看见大学生身后摇地欢快的尾巴。男人无奈地笑起来,心里甜甜的,他一手顺着裴渊的耳朵向下滑,到了喉结那里,轻轻一按,说:
“今晚可以把我弄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