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新老师要把办公室从一楼中厅后面靠窗的地方搬到二楼陈志明老师的办公室,之后郭立新老师原来的办公室就空置了,老段说,做seminar room吧,大家平时可以来这里讨论,研究生上课也可以在这里上。
他把陈志明老师留给人类学系的书搬下一楼,又分类放到书架上,我让老段先往下放,因为上面还没擦,老段说他擦了,并解释:“很多书都没用,放到上面。”
我那时在擦桌子,笑了一下说:“束之高阁。”
他朗声笑道:“对!我们以后写书要小心点,千万别让人放到够不着的地方。”
和同门简单收拾了一会儿,老段让我们先回去,这里有他就可以了,临别又问了问家在西安的同学寒假安排,并欢迎她到昆明过年。我们将出门的时候,老段说:“你们什么时候考完试呀,我们还可以再聚一次。”
他上任系主任后,戏称自己为“马丁堂看门人”,不必要的繁文缛节多了,时间碎片化,也很少能有连续的、完整的时间看书,所以经常到深夜才挤出时间写作。我们都说,他回周报的时间就像时间晴雨表,即便这样,他还是会抽出时间和学生交流。
马丁堂,处处藏着一些细节:老师们总想怎么会让学生更好,鼓励我们探求世界的多面,拒绝学术kpi,生活也不只有学习和读书一件事。
就像文义说:“你们有空可以到我这里看书。”“学过人类学,每天提醒自己做个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