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会突然脑补一些,三岁的秦团子撞见他温爹缠着他阿絮娘亲那个那个的场景。
素日一丝不苟的周子舒发丝微乱披散在肩头,他红着一双眼睛嘴里正叼着衣襟紧紧咬住,而他爹温客行呢?一双手臂交叠藏在娘亲后腰,每每向前匍匐一下,周子舒便会皱着眉,喉间发出些许隐忍哼吟。
就连娘亲最是宝贝的白玉簪子跌落脚边,两人都没去理会。
秦团子大惊之下推门进去:“爹爹怎么可以欺负娘亲?”
这道稚嫩的声音一出,两人都为之一颤,周子舒的手险些掐进温客行的皮肉,大腿狠狠一抖连带下面也紧了紧。温客行给他弄得头皮发麻险些失守,他连忙安抚的顺顺他的背脊,偏头去看那傻小子。
“团儿,爹爹哪里欺负你娘亲了?”
“可是娘亲都哭了啊…”
“对呀,所以爹爹在哄他呢,好了好了你替娘亲把玉簪子收起来,去找成岭哥哥玩吧。”
秦团子十分疑惑的照做了,临出门仿佛又听见娘亲嗔怪着去捏他爹爹的脸颊,但爹爹居然还放软声音说什么再来一次,啧,不是很懂。
“成岭哥哥,为什么爹爹和父亲那么大的人了,还玩叠罗汉的游戏啊,紧紧埃在一块,父亲他都气哭了……”
面对奶团如此认真的问题,成岭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哈哈哈,师父和师叔童心未泯啦——”
“还有啊团子,你以后进去一定要敲门,知道了吗?”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