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当夜,虚心没有拒绝玛隆递来的一杯雄黄酒,心想:若我现了原形他就晕了,那我才不跟他好!于是狠心闭眼一饮而尽,辣得直晕进玛隆怀中,还没被扶到床上,就已经按耐不住,眼花脚软间光芒一闪,双腿就化作了硕大蛇尾,蛇头趴在玛隆怀中懒懒吐信,抵抗着困意睁了一半眼睛,却见玛隆只是惊讶一瞬,竟然一点不怕他,把他费劲背上床,抬手擦汗,说:你原形好沉。
虚心怒极:你就想说这个?!
玛隆说:难不成你还想我真像许仙那样晕过去吗?
虚心说:你敢晕!晕完我就跑!
玛隆:我这不是没晕吗?
虚心想拿蛇尾拍他,因为喝了酒乏力,只尾巴尖堪堪够到他垂落的发梢,好没威风,于是更气:怎么不晕!
他可是山林中屈指可数的大蟒妖,这人见他真身,竟然一点没被他震慑到,这不正常!
玛隆说:那你到底是想我晕,还是想我不晕?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把醉得稀烂的蛇精绕晕了。
好吧,虚心扯不明白就不扯了,他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你看见我的原形,就只觉得沉吗?
床外月光照在他蛇身上,鳞片映出斑斓的光,玛隆一下就懂了,他摸了摸虚心的蛇鳞,尾巴在掌心一动一动,很好玩,于是边玩边说:没有啊,还觉得好漂亮的一条蛇。
蛇尾巴微微勾着他的小指晃晃悠悠,冰冰凉凉,幅度越来越小,后来就停下了,玛隆抬头去看,蛇脑袋歪一边睡得正香。
他不知道蛇睡觉要不要盖被子,但是还是给他盖上了,心想:就算他真的晕过去了,谁先醒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