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得意财 22-01-16 19:38
微博认证:体育博主

心//机A×平凡O

文/@鸣思兮

O和A结婚了。
他们两家虽说是早就定下的联.姻,可要和A结婚的本来是O的哥哥。
但哥哥有男朋友,因为也是omega,家里一直不同意,哥哥似也有苦衷,一直犹犹豫豫,顾前顾后,可最近却突然鼓起勇气和小男友俬/奔了。
新闻已经发了,招待会也开了,临了了人却跑了···这不仅关系到两家生意的往来,更会是世家的笑谈。
O父母在家骂天卷地的时候,A突然上门了。
他主动提出和O结婚,缓解当前局/面。

O是较低级的omega,他闻不到任何alpha的信/息/素。
这也意味着他以后的婚姻对家族没什么贡献。
再加上他各方面都平平,性格也沉闷,到哪里都是默默无闻的一个人,在家也一直不受重视。

听到A的提议,O惊住了,他有些无措的看向父母。
父母也下意识劝A三思,别到时候连生孩子都是难题。
“联.姻而已!”A扫了眼还诚惶诚恐的O,淡淡道,“这些等以后再说。”
这条路根本不知道通向哪里,O也迷茫了,可父母根本就没有征询他的意思。
倒是A主动看向他,问他的意见。
对上A的目光,O竟傀使神差的点了头。

新的合作项目已经展开,两家都很忙,因此A和O只是领了证,发布了婚讯。
其实这联.姻危/机已经解除,仪式程序什么的已经没人在意了,更不被看好。
对于这些O一直没什么要求,他从没想过盛大浪漫的婚礼,满座高朋的祝福会轮到自己。
留在家里和嫁给A没什么区别,左不过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而已,过一眼能看到头的生活。
他早已习惯了,倒不是说自怨自艾,而是看开了。

关于婚后,O也预想过,A看起来也是个好相与的,以后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吧。
搬过来的当晚,O就主动去了客房。
A加班到半夜才回来,他倒没什么意见,也没去打扰O。
两人婚后生活就这么无波无澜的开始了。

两人虽说有名无实,但A到底也没有晾着O,甚至比O想象中的还要好一点。
A确实是个不错的伴/侣,工作认真负责,为人有礼周到,最关键的是无论回A家、O家或是出席重要场合,A都会带着O,给他足够的体面和尊重。
O也努力降低存在感,对A愈发尊敬。
不缺吃穿,拥有自由,这样的婚姻状态对O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那些从未被两人提及,甚至日渐淡忘的关于“爱不爱”的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联.姻嘛,爱最无关紧要,相敬如宾已是难得。

只是偶尔O也会想象一下,A深爱一个人的话会是什么样?
A爱哥哥吗?应该没有吧,不然出事后也不会连愤然都没有,只是第一时间想办法去解决。
可能他也和自己一样,不需要爱吧。O这么出神着,手机突然响了,是A打电话过来。
今天是周六,家中的阿姨休息,A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O放下手中的书,坐起申来,“你今天不加班吗?”
那边似传来一声低低的笑,A又说着什么,O在听,目光却转向窗外,夕曛之下,夏风把窗帘吹得鼓了起来。
明明风也不大,还是从罅隙而来,怎么窗帘就这么不.受.控呢!

慢慢的,O也不总是那么谨小慎微了,两人渐渐如朋友一般,偶尔也说说话,分享最近看的书听的音乐。
有一次O吃饭的时候随口提了句学校的钢琴中音区弹起来很沉闷,像是年代太久远了。
结果没一个周,学校就收到了一架钢琴,传达室大爷挨个办公室问谁是“戚太太”时,O才知道钢琴是A让人送过来的。
确实是很好的牌子,价格应该在七位数,O受宠若惊,他从小学乐器,这样的钢琴却只是隔着玻璃罩远远观览过。

不知该怎么感谢,O深思熟虑后下班去超市买了很多菜,A最常问他的就是“中午想吃什么?”“晚上想吃什么?”想必很喜欢琢磨吃吧。
O决定投其所好,晚上认真做顿大餐!
提前给A打过电话,没人接听,O以为他还在忙。
谁知到了家,O却看到A倒在沙发旁,脚边都是yZ/剂的空瓶,室内是铺天盖地的信/息/素。
O虽然闻不到,却能感受到那不可阻挡的压/迫/感。
听到O的呼唤,A睁开眼睛,其实他没事,只是太难/捱了,他情愿自己昏过去。
看到O那一刻,A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片刻后又艰难松开。
“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回屋先别出来。”A已双目失焦,还是勉强笑了笑。
O很心疼,他想抱抱A,却发现A全申烫的像着了火。
他再想靠近,又被推开。
O以为A当初能选择他,婚后对他又不错,至少说明不讨厌的,可他没想到,A在Y/感/期的时候会这么抗/拒他!
O心下悲凉,慢慢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想着至少可以先安/抚一下A。
可却起了反效果,A看起来更痛.苦了。
O害怕了,他哭着求A咬他,如果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么他愿意……
A惊讶的望着O,似乎在犹豫,似乎在确认。
O闭了闭眼,仰头吻住了A。
一切都没有理/智可言了!
A突然变得很失/控,和他平时高冷精英的样完全不同。
再后面O已经没有记忆了,只是任.其.浮.沉。
好在一晚上就结束了,要再有一次O怕自己真的会s在/牀/上/了。

第二天,O快十点了才转醒,A适时打电话过来,说公司有个会,开完就会回家,让他好好休息。
O挂断电话又休息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什么精神都没有,一走动又很难受,饭也不想吃。
中午时,O终于决定去趟医院。
看着他申上到处是红红点点,有的甚至发/紫/发/青,医生不住的摇头叹气。
O倒没觉得什么,拿了点葯便回家了。
他一觉又睡到了天将黑,是被巨大的拍门声音吵醒的。
失踪了俩月的O哥哥出现了,旁边还跟了个男生。
O出来时正看到哥哥在打A,一旁的男生似拦非拦。
看到O,哥哥眼睛立马红了,他拉着O的胳膊,边检查边继续骂:“你竟然真打他…”
“这么漂亮的男孩子,你怎么舍得打他的!这日子特么真没法过了。”
“要不是我朋友去医院整好看到了,我都不敢相信···”
“走,跟哥走,咱和他离婚!”哥哥把自己外套给O披上,就要带着人走。
O咳嗽不停,红着脸摇头,“没有,哥,他没打我!他对我很好的。”
看O如此,哥哥马上要气哭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为他说话?你是不是怕爸妈···放心我去说,都是我的错!”
越说越生气,哥哥又扭头狠狠推了A一把:“你当初是怎么和我保证的?你千方百计怂恿我俬/奔,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的……”
“保证什么?”O一脸愕然,望着哥哥,又看看A。
从被打到现在,A一句都没反驳,他也才知道O去了医院,此刻正愧疚。
可他没想到今天不仅得挨打,还要露/馅了!
三个人各揣心事,气氛微妙!
倒是跟着的男生好像有点明白了,过来拽哥哥。
“别叭拉我,今天说什么我也得带我弟走!”哥哥还在义愤填膺。
男生无奈指了指哥哥自己的颈/侧,又凑近说了几句。
哥哥脸倏地红了,不可思议的看看O又看看A,突然恍惚了!
他从来都是和omega,自然不明白alpha和omega之间可以有多天/雷/勾/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