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漂亮人间的过客
寨主想要压寨夫人,派人十里八村打听哪个大姑娘最漂亮还没出嫁。弟兄出去打听的时候,在官道上看见一个特别漂亮白净的小丫头,好像还是个大户人家的金贵小姐,细皮嫩肉的,姿态也矜贵,坐的那个轿子一看就不便宜。这几个趁着千金小姐的轿子拉到偏地儿,一哄而上给抢了。
没成想有个哑巴随从,拼命抵抗,别的家丁都跑了就他不跑,只能敲晕了一起抓去。到了山头,那白白净净的小姐张嘴一哭原来是个少爷,寨主一看不乐意了,你们几个瞎给我捡回来个算几个意思?几个小的面面相觑,正好山下来信要赎小少爷回去,就说那讹笔钱送回去算了。寨主感觉脸上没光,来信也没提那哑巴,思来想去说行吧那你俩走一个留一个,哑巴留下,还把小少爷头发剪了一绺吓唬人。
小少爷走那天,哑巴绑在寨主屋里柱子上,挣得像刚打水里捞上来的鱼。小少爷嗷嗷哭了半天说我对不起你,走的时候眼泪一抹头也没回。寨主回屋的时候哑巴低个头也不知道在寻思啥,寨主也没打算白养着,就让哑巴天天帮自己捏肩揉腿夹菜端水,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哑巴干惯了活,也没啥意见,就是不会说话,寨主觉得他太闷,总拿他抓邪气。
后来有天寨主喝多了,五迷三道的,回屋也不知道怎么瞅的,左看右看觉得哑巴是个小闺女儿,硬搂着人家睡了一宿。寨主喝太多,倒是没冲动起来,不过俩人搂一宿这事儿到底是在全寨子传了个遍。
寨主气得咬牙切齿,哑巴也觉得有点丢人,但是寨主毕竟比他高一个脑袋又结实了一个半身子,喝多了那股蛮劲儿八百匹马都拉不动。那一宿寨主在床上翻跟头打把势,把哑巴当个枕头压了一宿,早上哑巴愣没起来,脑袋落枕得跟要掉了似的,腰酸背痛走路都不对劲儿,更是怎么着都解释不清楚。
寨子里的人开始叫哑巴大嫂。哑巴不会说话,也解释不清,嘴上火起了一溜的泡,饭都吃不下去。其实寨子里的人也没想到自家老大好这一口,但是不管怎么说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也不能不给哑巴一个说法,只好把哑巴当老大的媳妇儿供起来。寨子里没人敢指使哑巴干活,寨主也躲着哑巴,哑巴一天到晚没事干,还挺忧郁,天天就坐房顶瞅着天空发呆。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传的,后来到了寨主耳朵里就变成哑巴天天都在找机会跑出去。那天也是寨主喝了酒,只不过没喝太多,进了屋把酒坛子往桌上狠狠一撂,给哑巴吓一激灵。寨主张嘴就骂:你丫是不是瞧不起我?好吃好喝供着你还想跑?我告诉你,进了这个屋就是s了也得跟我埋一个坟头!
哑巴啊啊叫了半天,一个劲儿晃脑袋。寨主冷笑:你现在想跑,也没门,那个娘儿们似的黄毛崽子早就不要你了,掉那两滴子也不知道给谁看呢,这都俩年头了一个p都没放要赎你回去,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哑巴低头,一滴眼泪掉到地上。寨主瞧见了,酒醒了个八分,反倒结巴了,咳嗽两声跑出去吹风。抽个旱烟抽到半夜,更深露重的一地虫子叫唤。门吱嘎一声,寨主没等回头,一件皮毛大衣披到身上。他一扭脸,哑巴啊啊两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寨主把烟磕了,在哑巴嘴上叭一声亲了个响,哑巴愣了。寨主一扬眉毛:咋的,瞅你吓得,跟老子还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