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宝了》
成权捡到一小孩,在喝酒回家的路上。
七扭八拐的巷子,于述蹲在某个角落,不管谁路过都不抬头。
听到熟悉的脚步,才肯抬头看上一眼。
于述脸是脏的,头发太长结成一团,乱七八糟的搭在颅顶,与其说是头发,不如称为鸟窝。
缺水的嘴唇裂着,鲜血流出来,结成血痂。
成权一眼看过去,简直糟透了心。
关键这小屁孩谁来也不看,就盯着成权看,脚步声记熟了,出不了错。
成权出门前,于述蹲这儿,喝酒回来,于述还蹲着,姿势都不带变的。
成权前几天路过巷子时,听人讲闲话,于述家欠了钱,他爸要把于述卖掉,有那种专门收小男孩的变态组织,像于述这种年轻的雏儿,几万块没跑。
成权没听下去,看于述可怜巴巴那劲儿,扔了一包没拆的饼干过去。
于述没接,动都没动一下。
饼干掉到地上没人捡。
成权没好气丢下一句:“爱吃不吃。”叼着烟走了。
中午回来,饼干不在,于述仰着头看他。
眼睛漂亮。
成权的第一反应,太漂亮了,他从来没有见过。
但很快,他的第二反应涌了出来,这小子蹭上他了。
一包饼干不够,于述想跟着他,跟他回家。
成权自认为心挺硬,嗤笑一声,扭头就走。
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别人?
也不知道在笑谁?
但说到底,成权心还是不够硬,第二天于述看他,第三天于述还看他……
第四天晚上,成权就把于述接回了家。
成权也讲不清楚理由,只觉得于述眼睛太漂亮了,即使一张脸蛋灰扑扑的,也能轻易察觉的漂亮。
成权家不远,距离于述蹲的角落只有七八米。
于述进屋,没得到成权指示不敢乱动。
沙发不敢坐,眼珠子不敢乱转,木棍似的站在客厅中央。
成权随手一指:“洗澡去。”
于述听话进浴室,留成权一个人怀疑自三分钟前的自己,到底被谁夺了舍,邪门。
于述洗完出来,还是那身衣服,头发湿的没擦干,往下滴水。
洗了跟没洗似的,成权糙汉子一个,骂:“你会不会洗澡?”
“进去!”
于述关门。
成权绕屋里转了一圈,电视机柜下找到想要的东西,又一把推开浴室门。
于述浑身光溜溜的,挺白,胸前两点粉色,想遮又觉得没必要,直愣愣盯着成权手上的推子。
成权不废话,招手:“过来。”
三下五除二,剃光于述一头杂草。
光溜溜的卤蛋上只有一层短短的青茬,顺眼多了。
成权对自己作品挺满意,摸摸于述的光头,不管天时不时地利不利的,对着于述裸体光屁股就道:“你以后就跟着我了。”
于述点头,叫了一声:“成哥。”
成权挺稀奇,才出现几天,于述怎么知道他姓成?
于述看了看紧闭的窗户,窗外驻扎着邻居的矮屋,巷子大多一层楼的小平房,老人多,手上忙活择菜,嘴上忙活讲话。
那嘴上上下下,一合一张,闲话不就出来了。
成权没什么滋味笑了一下,扭头出去,留于述以为成权生气,站着不敢动,几分钟后,成权递进一套睡衣,加绒的:“洗完出来。”
于述穿了,长手长脚穿起来还是显大,领口溜下去,脖颈白白嫩嫩的,站客厅中间。
成权看着没说话,成权买衣服一般网购,很少出门进店,感觉被店员猴似的打量。
于述衣服不合身,成权打开橙色软件,丢手机给于述,三个字:“密码六个一,自己挑。”洗澡去了。
一般人手机设密码,稀奇古怪加字母打符号,生怕哪天手机掉了,手机里的钱也不翼而飞。
但成权直接把密码告诉于述,不知道是太信任,还是觉得小屁孩没那胆子,不敢拿着手机跑路。
等成权出来,于述已经买完,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看他。
挺乖,像猫似的,主人往哪走,眼睛往哪看。
成权撸猫似的撸了一把于述光头,看手机上的已购买,一看吓一跳。
衣服裤子外套,加起来不超过一百,成权差点气笑。
乖!挺乖的,懂得省钱,但破烂买回来干嘛?
成权刚想骂,结果对上于述的直瞪瞪看着他的眼睛,他就噎回去了。
操了个怪的。
既然把人带回来,成权就做好白养于述的打算,总不可能给于述穿几十块的衣服?亲自挑了几件下单,几天后,衣服到货,于述一穿,才像样。
这晚于述爬床躺着。
成权屋里就一张床,俩大老爷们没什么忌讳,捡回于述第一天两人就睡一块。
于述跟成权睡得挺自在的,脱了衣服扒着被子等成权出来。
但成权其实第二天就开始考虑再买一张床的事。
他一血气方刚大男人,夜深人静想搞事,还得顾忌床上于述,以前想干嘛干嘛,哪用憋着。
憋大几天的,谁受得了?买床!今晚就下单!
决心已下,本想趁洗澡搞一次,但想想又觉得算了,憋那么久了,不差一天两天的。
而且听说,憋久一点,更舒服。
成权毛巾搭脑袋上出浴室门,刚好对上于述眼睛。
说于述像猫还真没错,滴溜圆的眼珠,成权没读过几年书,找不出高端词汇,就觉得于述眼睛漂漂亮亮的,像小时候玩的玻璃球,但比玻璃球通透多,而且没有杂质。
成权躺下,左边是于述,差几分钟十点,于述关灯,黑暗中只有成权手机屏幕亮灯。
于述凑过去看,成权也不挡,于述一看家具订购,立刻变得紧张兮兮:“挤到你了吗?”
“没有。”成权很快回答,但是没有下文,总不可能说他要撸,当着别人面不好意思。
于述胆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伸手想抢成权手机,没抢到,引来成权一双墨眸注视。
成权长相刚毅,浓眉薄唇,盯着人看的时候其实是有点凶。
但于述不怕成权,他觉得成权是个好人,大好人,否则不会愿意捡他这个拖油瓶。
于述说:“别买。”
成权稀奇道:“你想一直跟我睡?”
于述点头。
成权不信于述这么能憋?除非:“你处男?”
就见于述瞪大眼睛,脸慢慢变红,点头。
还是个纯情处男?成权有些莫名奇妙的罪恶感,但更多的,是逐渐涌上心头的恶趣味。
他丢掉手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下,隔着内裤攥着于述命根子。
前几天他见过,也不生,攥着还挺熟门熟路。
于述猛地“哈”一口气,惊疑不定地抓住成权粗壮而结实的小臂,几秒钟之后,巨大刺激之下,将身体弓成C形。
他嘴里叫着:“……成哥?”
成权哪里知道于述那么敏感?不过后面想想,纯情处男确实禁不住刺激。
现在于述硬了,他造的虐。
成权纠结了一下,打算松手,被于述察觉意图,抓着成权手又叫了一句:“成哥。”
成权松开不是,动也不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