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很不爽,好好的春节大巫一连串急信,说是在南疆遇到一位特别棘手的病人,作为神医谷唯一的传人,央他跑一趟,先前拔钉子欠下的人情,没有不还的道理。
本收拾好细软两人打算一同前往,谁知道成岭领着刚出生的小女儿赶来四季山庄团年,那小姑娘一见阿絮便不肯撒手,只要离了阿絮的怀抱,嘴巴一撅便要大哭出声,便是成岭在旁边劝也不起作用。
实在没办法,温客行只得一人带着东西奔了南疆,谁成想这人是中了蛊毒,寻根容易,但解毒缓慢,年前赶来的,这已近立春,才见大好。
温客行望着那荒芜边野,只觉得满心苦闷,这劳什子南疆,吃不饱穿不好,也没有软玉温香的阿絮能抱着睡觉,可是苦了这位温大善人。
这头正伤春悲秋,小厮倒举着个油布的包裹一叠声叫着跑进来,说是江南银行派了重金送人托来的加急包裹,点了名要送一位温姓的公子,只见上面周絮熟悉的字体,张牙舞爪却又言简意赅地写着温客行三个大字。
大巫好奇地站在一旁看他拆包裹,布包着一个漆花木盒,木盒里又一叠布包,打开便看到里面躺着两支已经干枯的树枝。
“温兄,子舒这是何意?”
何意?
温客行爱答不理的白了他一眼,乐呵呵捧着树枝回了屋子,宝贝般地将那两只树枝勇瓷瓶盛了放在案头。
这是四季山庄的桃树,当年秦庄主带着还小的周子舒亲手种下的那一棵,素来是山庄最早开花的。
那干枯的树枝上挂了一粒小小的花苞。
何意?
是他别别扭扭的好阿絮,想他了又不好意思只说,才赠来春枝。
“温客行,四季山庄欲迎花开,可缓缓归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