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ng的沿途
22-02-05 17:29 微博认证:微博新知博主

2015年的今天,亚的斯亚贝巴

(接上篇)等待常老师抵达的时候去酒店院子里的餐厅吃了个午饭,那是我第一次吃到埃塞的主食英吉拉:一种用苔麸发酵而成的薄饼,上面有细密的孔洞,味道有点像是带着酸味儿的发糕,用手拿着卷上各种糊状的菜来吃——我之前写过好几次,视觉和手感都颇像是擦完桌子把抹布给吃了[允悲]

至于图1桌上的黄色瓶子,则是埃塞的国民啤酒圣乔治

吃饭时旁边两桌分别坐了个来旅游的意大利大叔和一个来做志愿者的美国小哥(还是个伯克利的学生,得知我也在伯克利待过时特别兴奋地击掌来了句Go Bear),分别聊了一阵子让我对于埃塞原本妖魔化了的印象踏实了不少。意大利人走后,那桌新来的则是两个梳着牙买加脏辫儿的当地小伙儿(事实上牙买加人就是埃塞人,因为牙买加历史上是埃塞黑奴的中转地,红黄绿的Rastafarian文化也是起源于埃塞),和他们聊起来我们之后想要去奥姆谷地,其中一个小伙儿提议他可以当我们的向导,于是此前最担心的问题终于也就这么解决了

之后常老师抵达了酒店,为了预防疟疾浑身上下涂满了厚厚的防蚊液之后,我俩跟着小哥儿出门进了城溜达

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埃塞其实是咖啡的发源地,也迄今都是世界最好的咖啡产区之一,最早是在埃塞的Kaffa地区有位牧羊人发现自己的羊吃了一种红色果实后会变得极其兴奋,于是他就自己也吃了这个果实,再后来才逐渐有了发酵烘培过滤的种种技术,而咖啡这个词,就是从Kaffa这个地名来的

Tomoca Coffee是埃塞最有名的咖啡馆,而那天真正让我惊艳的,是店里一种把咖啡和红茶混合而成的名为Sprice的热饮,后来我临离开埃塞时从它家买了半箱子咖啡豆和茶包回国,可自己怎么都不得其法做不出那个味道,再次喝到就是2019年第二次去埃塞的时候了

晚饭去了Bole富人区一家著名的游客餐厅Checheho,非洲的舞蹈显然更加接近原始野性的本能,很明显地能看到对于动物求偶和交配活动的直接模仿,一顿高级版英吉拉配上当地的Tej橘子酒后,酒足饭饱地回了Taihu——当然那时候还想不到,之后这不到十天的行程里,光差点儿挂掉的生命危险,就被我们碰上了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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