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一次和陌生人陷在宜家样板间的沙发里互诉童年创伤的时候,我觉得我像某种海洋馆的定时讲解员,有点幽默,又有点疲惫。好像只有支离破碎能让我们确定彼此安全,同时铺陈借口,再取得彼此共通的谅解。谈一谈有今天没明天的恋爱,把占有剥离,情面留得比所需要的还更多,新人类的新理论,你也知道那从来不是新鲜感作祟,是恐惧与不安全让我们只能选择奔跑,你作我消融的礁石,我作你掠过的飞鸟。

可符香
22-02-06 12: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