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花鸟市场和书店
一步领会一点。小时候,看到高楼平地起,心里觉得畅快,亮堂的楼,只想到万象更新。又看旧楼,觉得依恋,新的固然好,旧也想挽留,希望永永远远在,从没想过有悖。到了今日,我才意识到,没有楼能永远新。故事和人,总是在老去的。今天的旧楼和老人,昨日,也是新的。
过去,便河广场边缘有新华书店、怡乐文化和挨着的永和豆浆。常偷偷进书店去读书,不买。只要不是边吃边喝还翻书或私自拆书,店员是不管的,我得以与店里早已或坐或站的人们一起读着。店内设有几个座椅,但我姗姗来迟,往往是坐不到的,老实坐地上读。塑封好的书是不能动的,挑书店已拆封的来读。读杨红樱的马小跳和笑猫日记、郑渊洁的皮皮鲁,读鸡皮疙瘩系列丛书。很少上街,伺机进书店的时间更短,只得在已启封的书里寻一本内容合适的不久便能看完的,往往读的很慌、速度飞快。
书店逐步没落,去的人少了,便渐渐倒闭。后怡乐文化、江汉书店以文创书店的模式改到美佳华商场地下一楼去,也卖些文具周边,不在原址了。另一个卖书地方是图书城,一二楼多是散落的书店,再往上是一些辅导班、兴趣班等教辅机构,网吧也有。不怎么去图书城里找书看,稍微翻动,店家便会来招呼。买书倒是合适,起码多数店不会像书店按书后的定价来,和店家讨价还价几句,还能便宜几块钱。饭点左右,店家端着不锈钢碗,边吃边顾店,是生活的常态。近几年彻底修整了,现在也是规规矩矩似超市连锁了,统一定价,毫无议价余地。
也想起花鸟市场,从小是去中山公园东门后,园林路水杉林内的花鸟市场,卖猫猫狗狗兔子仓鼠金鱼热带鱼乌龟鹦鹉等爬虫走兽飞鸟游鱼,卖相关饲料、笼子、狗链、鱼缸、假山;卖盆栽,各式花草,有讨喜的金桔、富贵竹一类,也有猪笼草这种我好奇得紧的。哦,我买过一盆含羞草,没等我折腾它多会就上学去了,月假回家才晓得奶奶的鸡老早就给啄没啦。多有摆地摊的,什么零碎都掏出来卖。最吸引我的是小人书一面排开,只能远远地瞅封面,手里无余钱不敢近看。我们家的金鱼,兴起就养,总活不过多久就无故夭折。又有时忘了盖住鱼缸,夜里鱼跃出又无人扔回,早上鼓着眼睛躺在地板上。于是有一段时间,常去花鸟市场“补货”。家人也爱养些花花草草,悉心照料龟背竹、文竹等,也是一个常访的缘故吧。人来人往,狗吠人声,好不热闹。也是前几年整顿城市市容市貌,宣布关闭市场。许多以前做营生的各自散去,余下的改在蛇入山花鸟市场售卖,我也去过几次,但相比之下,已经衰败,不复当年喧闹景象。
翻相册找出了蛇入山花鸟市场的一些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