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
这些故事让我子宫的血凝固到干,这些故事:
斯托克本维尔,派对的女孩儿。看着她喝酒,看着她晕倒。
看着他们抓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当绳子,跳。
三个女孩儿,不,已经成了女人。十年 ,被锁着。
在克利夫兰的一间地下室。她们会不会道谢
他跳过她们,临幸另一个,让她被死胎充满。
路易斯安那。格雷特纳。一个女婴,被丢进垃圾袋。
告诉我谁是她的妈妈。她如何攥紧,她的拳头。
看起来我们女人,总要做失去女儿的练习。
想想那些男孩儿们:
他们会帮我拎杂物袋。但是会吹口哨,
咬耳朵,把他们的手指,伸向我女儿的方向。
也许、她会玩弄头发上。也许、她会抗拒着扭动臀部。
也许、她会接受他们的邀请,到掉漆楼梯后面放松。
便宜的伏特加烧穿她的喉咙,但这影响不到他们。
他们比想地更暴力地插。
你别告诉我他们不知道她在悲叹,她在说“不”
她叫醒我,她尿了床。
我擦的双手血肉模糊。 为它们不能把她保护。
我抓起我女儿未来的笑容,倒入这承诺的牛奶:
她绝不会缩成一团走着,玩弄着指头,
从掌心的汗水,绞出祈祷。她绝不会成为那样的女孩儿
逼着自己躲在角落,教导她的身体是一个地方,用来蜷缩,用来躲藏。
我不会教她友善。
不教她微笑。像男人一样礼貌待人。
我要教她把身体,变做战争的武器。
如果他们想尝她,她该如何挥舞自己。
别告诉我在这样的恐惧如此教导她是错误。
因为我知道,每松开一根指头,另一根指节就会把她抓住
另一根指节试图闯入我女儿的皮肤。
我不能相信教育他们儿子的世界对待我女儿的一切。
因此,我抚育她,让她成为盾,成为剑,成为矛。
把紧握的手变成加热的斧头
在她的齿间藏好剃刀。
用最敏锐的眼睛砍断不友善的发展。
用皮革或花边拴住她所有的部分,轮廓鲜明。
做好了准备,背叛她的肉身。
我的女儿凿刻自岩石。
磨尖了 碎片 一杆长矛
她的身体准备好射出,扎中
向第一个伸手,捂她嘴的男人
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
扎穿第一个男人的手。
他伸手要捂她的嘴巴。
《矛》| [美] 伊丽莎白·阿塞维多
伊丽莎白·阿塞维多,多米尼加裔美国诗人。这首诗的灵感来自于克利夫兰绑架案,三个女孩儿在2002—2013年之间被监禁于一个男人家中充当性奴。诗人在这里以一位受害者的母亲的口吻加以讲述,在南非旅行途中,诗人构思了这首诗,阿曼达·贝瑞和她产下的六岁女儿,还有另外两位受害者,一起从囚禁的房屋逃脱。
这件事让诗人想到了母亲在袭击幸存者的康复中扮演的角色。她说,这首诗表达了成为年轻少女的母亲的恐惧,我感到无法信任这个世界,她说。这首诗的意象也是把身体变成抵抗虐待的武器,但是自卫不能取代文化变革角色,我们应当抵制性侵和强奸文化。
“我们要改变男人触碰女人的方式。我们需要知情同意。让他们客观地对待我们的身体。”她说。
#女性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