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为武汉返京健康宝异常被迫居家,逃过一次组会,还在周五的下午睡了个完完整整的午觉,晚上在新房子里扒拉我的新吉他,相比原来低沉深厚的声音多了些清脆明快,我好喜欢。昨晚好像起了很大很大的风,阳台上被吹的噼里啪啦的响,也吹走了今天的云。今天早上折腾半天也没能把我的床只旋转九十度,只好妥协了这个布局,出门前订了合适场次的花束般的恋爱的电影票,还是迟到了五分钟,想去试试香菜冰淇淋,发现已经下架了,去超市采购发现打折的奶酪棒,心满意足。
这样平静的生活好像与我近期从新闻看到的局势非常割裂,切尔诺贝利的历史遥远的让我觉得能扮演那次剧本杀就已经很震撼了,对乌克兰的了解最近的一次还是王欣冉离开北京去上学的前一晚在基辅餐厅听乌克兰演唱家唱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疫情,战争,我从未想过这些会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事件会就这么赤裸裸的发生在我们熟悉的身边,这时的我除了诚挚的希望世界和平外好像什么感想都显得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