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坂坂坂坂芋儿
“你爹究竟在哪?”程以卿冷着脸掐面前那个因哮喘病犯而痛苦难耐,边喘气边瞪大眼落泪的人的脖子。
可他却毫不手软,反而将手上的力道加重,见面前的沈忆溪涨红着脸快要窒息时才缓缓放手,使了眼色让手下给他粗鲁地喂下哮喘药。
当年他全家因为得罪沈家,被沈忆溪他爹追杀,偌大的门府只剩程以卿一人,若不是当年那个男孩使出援手,他根本不会活下来。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才温柔下来,问手下是否找到了那个男孩的下落,手下只是战战兢兢地说暂时没找到,生怕下一秒就死在程以卿手下。
程以卿重振旗鼓却让沈忆溪他爹逃走,只剩下个苟延残喘的病秧子少爷。
有总比没有好,于是他便将他扣押回府,关在阴森潮湿昏暗的地下室,想必沈忆溪那身子骨肯定受不了,过不了多久便会屈服。
可他日日如此逼问,沈忆溪却从未给过什么反应,除了身体突发哮喘时的落泪,再无其他。
面对程以卿的威逼利诱他也丝毫不从,总是嘴角流着血,目光无神地望着他,嘴里还喃喃些什么,可程以卿走近一听,却只听见了虚弱的“我就不该...”
留着人总要有些价值可索取,于是沈忆溪便被锁到了程以卿房里,当起了他的床/伴。待遇确实是好了不少,可沈忆溪却越来越绝望。
等到程以卿真的落实行动那天,沈忆溪被他压在身下疯狂挣扎,头一回向程以卿求饶。
“程以卿...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可程以卿却充耳不闻,不顾身下人的挣扎和抽泣将手探入了沈忆溪的后腰,下一秒却摸到了他的一处伤疤,顿时止住了动作,不敢置信地望着沈忆溪。
伤疤是被烙铁烫过后留下来的,当年那个男孩的伤疤位置大小形状都跟沈忆溪后腰上的一模一样。
他当年被男孩挡下了一块烙铁,而后被他强忍着痛拖走救下。
但他没见过男孩的模样,他的眼睛因后脑勺撞击严重而伤及,好一段时间都看不见。
那段时间都是男孩给他送来食物,小声安慰他别怕,可后来却再也没再遇到过他。
没想到他竟是仇人的儿子,或许是不忍心他父亲对无辜的人痛下杀手,于是鼓足勇气救下他。
却没想到……
程以卿有些手足无措,他想抱住沈忆溪道歉,却被一把小刀刺进了胸脯。
那人是红着眼放声大哭的沈忆溪,“我当初...就不该救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