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到残疾人。
我好像没太分过残疾人和健全人,心理上分不太清,有时候男女、人和动物、大人小孩、中国人外国人、什么颜色的人,我也不能一下子区分出来。说话也不怎么照顾他们,跟小孩儿说话也不用叠字。
中学时候在地铁上认识一个不会说话的女生,她能听但是不能说,我头几次见她就陷入了《学哑语》迷雾,一看见她我老远就跳起来挥手,挥了几次,她打字:“我不会说你也不会说?你喊我呀!”我才反应过来。
干坏事儿,又憋不住想跟别人分享,我跟她说:“我就跟你说最放心了,你守口如瓶。”她给我比划:“嘿我给你写出来信不信,给你画出来,给你上大街上贴海报切”。
回家我妈说我说“守口如瓶”不对,跟人说话得注意。我就生是注意不了。
之前上小课还认识一个独腿大哥,大哥天天拿俩拐,我跟他坐同桌,有时候上课困了就往他拐上画画,后来别人也困,也画,大哥那个拐成天花里胡哨的。
有回我课间自个儿在茶餐厅吃饭,叫了八个菜,茶餐厅不都是小茶碟那么大份儿么,结果这是个东北茶餐厅,盘子跟飞碟似的,我埋头吃着呢这位独腿大哥就看见了,等会儿去上课,他在门口大嗓门儿“我可看见你要八个菜了!”我说:你再嚷嚷,我要现在打你你这腿脚儿未必追得上我。大哥拿拐冲我“piupiupiu~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