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2-03-04 15:0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他是坏人@一人写书
暴躁山大王x腹黑官老爷

青石山脚下,清风霁月,竹林间小道中行来一道影影绰绰红色身影,那人身姿狼狈步履蹒跚,待走进才发现他身上衣袍尽毁,发冠散掉,面容憔悴不堪,眉宇之间隐隐还带着怒意。

那人气喘吁吁的疲惫的瘫坐在老槐树底下,他已经跑了一天一夜了,从穆府逃出来之后,他根本不敢停下来。

天知道,对方会不会再把他抓回去。

越想越憋屈,简直欺人太甚,望着自己一身绛色喜服,胡喜后槽牙咬的咔咔作响,不由自主的怒骂着:“狗dong 西的穆宸谂,给老子等着。”

等他回到虎头山一定要加倍将往日的羞、辱、奉还回去,妈、的、他一个堂堂山大王被当官的抓住,本来就够丢人了,想着大不了一条命罢了,死了十八年之后他还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穆家三子穆宸谂,抓住他后,一不打二不骂,好吃好喝供着他。他一看,得了,这群当官里也到有一些明白人,觉得穆宸谂还算的上一个能入他眼的狗、官。

他吃着烧鸡拍着穆宸谂肩膀说着:“你小子,还真不赖啊,以后你就老子胡喜的兄弟了,以后在虎头山就报老子名号,老子罩你了。”

簪缨世家的公子哥和一代山、匪、称兄道弟,从古至今,怕也是他胡喜干的出来了。

一身月白锦袍的男人,听见胡喜的话,只是抿着嘴一笑,并未多说什么,似润玉一般星朗的面容,看不出来任何情绪,他轻声道:“好!”

但在穆府日子上,胡喜又深感无聊,穆府里的生活虽然好,但实在太过于烦闷枯燥,大宅院的生活说实话根本不适合他,他更像草原上的狼和林间的虎,待在大宅院里,他就如同被套上枷锁的野、shou ,全身怎么都不得劲。

所以他决定当晚就告诉穆宸谂,他要回山上了,继续潇潇洒洒的当他的山大王。

他特意去醉香楼买了酒回来,想着这段时间,穆三哥待他不错,他觉得好好给人家道个别。那一晚,两个人都喝的差不多了,都略显出醉态了。

月光穿过芭蕉叶洒落下幽幽蕉月,胡喜忽然开口说道:“明天我就走了,你家挺好玩的,但玩久了就想回去了。”

正喝酒的穆宸谂手一下顿住,因为酒气熏红的眼角上如染上一层薄薄的水红。但一双眼瞳里面却浓郁的发紫。

他微微眯起眼睛,状似不经意的问着:“那以后你还来吗?”

胡喜摇着头,“不来了,你是我兄弟,我认,但是咱俩身份不同,以后还是少来往了,不过你要来虎头山,我倒是可以带你看看我的虎头山。”

说完,他的脑袋昏沉都快垂在地上去了,幸好穆宸谂接住了他,但胡喜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穆三哥,别做官了,跟我……”后面的话,他自己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穆宸谂也未听清楚是什么。

等胡喜酒醒的时候,天都亮了,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柩在地上落下点点光斑。外面传来热闹的喧哗声,胡喜按了按肿胀的眉角,昨天的酒后劲太足,都一不小心睡到日上三竿了。

他正准备下床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似乎被别人换了,宿醉后的脑袋还不是很清晰,他端坐了一会,蹙着眉头觑了半晌自己身上的衣服,才确定自己身上这是套着喜服。

他腾的一下窜了起来,气的脸都绿了,是那个瘪孙,趁他睡觉的时候扒了他衣服还给他套上新娘的喜服。他气的破口大骂,是那个不长眼的龟儿子,他要把那个龟孙眼睛给剜了,再给他放一双猪昭子。

不会看东西看人的眼睛,留着也是浪费,越想越气,他好端端的大老爷们,却被不长眼的东西套上女装。

左右环视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能换的衣服,胡喜气的一脚踹翻了杌子,“艹,还真他娘的一件都给他留。”

从门口过往的人,似听到里面的动静,低声的说话声也倏然安静了,紧接着是快速离开的脚步声。

本来胡喜也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穿女装的模样,但是迫不得已,他准备打开门让别人给自己找一身其它的衣服。

可他却发现门已经锁上了,这可彻底点燃胡喜山大王的暴脾气了。

是哪个三年不屙屎的土鳖孙,竟敢欺到他胡喜头上了,眼中的怒火更是窜的烧了出来,他的脸上流露出恶劣的表情,敢这么整他的人,他会让那个人后悔遇见了他。

他扯下帏罩,随便也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扔在里面,脸上闪着阴狠,“狗、儿、子、爷爷今天就教教你以后别去惹不该惹的人。”说着,将未熄灭的蜡烛扔进衣服里,瞬间火舍子就点燃起来。

房中发出浓烟滚滚,胡喜捂着口鼻一脚踹开窗子,趁着院中人发现走水的时候,他就已经逃之夭夭。可他刚从院墙翻出去的时候,就正好与穆三哥四目相对,胡喜还未开口说话,穆宸谂听到院中的惊慌的杂乱声和院子中升起浓烟,便知道定是眼前人敢的。

他蹙着眉,紧紧眯起了眼睛,冷声道:“给我抓住他!”

穆宸谂这一举动也霎时间让胡喜明白了,他姥姥的感情把他关起来拔他衣服给他穿女装的人是穆宸谂。

胡喜怒不可遏,亏他还把穆宸谂当作兄弟,这个狗、东、西、竟敢这么羞ru ,戏弄他。

面对扑上家仆们,胡喜一拳一脚就打的那些人爬不起来,痛得在地上打滚哀嚎。

胡喜望着面前一脸阴郁的穆宸谂,他讥讽嘲笑着,“咋了,爷爷还没有玩、够,全部都给趴下了。”

“穆三哥,你的这些人不行呀!”他的眼中闪着邪光,“他们不行你来陪我练练吧。”说完,胡喜星目一聚,如虎拳一般呼啸而去,狠狠砸向穆宸谂的脸上。

他的拳头却未落下来,而是被人凌空抓住,胡喜眸瞳紧缩,不敢相信穆宸谂接下他的拳头,再无撼动一分。

穆宸谂阴郁的眸光中沉寂着幽黑,似一方古潭深不见底。全身都散发着凛冽。

胡喜本能觉得危险,猛的抽身逃去,胸腔中的心脏忍住不住心颤,刚才的穆宸谂实在太可怕了,连他那一瞬间都忍不住逃走了,也许那才是真实的穆宸谂。

本来打算休息一会儿他就在离开的,他完全没有想到穆宸谂来的这么快,他不敌穆宸谂,又给抓了回去。

这一次所有的窗都被死死封住了,门也被锁了起来,而钥匙只在一个人手里。

胡喜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为何穆宸谂为何关他,但他又气不过,怒骂着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砸了遍,外面的人听不过了,跑去找了穆宸谂过来。

胡喜在房间里听到穆宸谂的话,“让他骂,让他砸,今晚我会让他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