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波罗诞# 正日。
据传自明代开始,“五案”在“波罗诞”正日,由十五乡乡民分别奉抬到南海神庙中庭,向其父南海神祝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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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神庙是海上丝绸之路起点,不过自从港口从扶胥迁到琵琶洲之后,南海神庙一带的贸易重镇色彩逐渐减弱,转变成聚族而居的村落形态。
神庙旁边的海光寺有求子佛,凝真观内奉道教神仙,另有庙头自建文武庙,南海神庙在“官庙”的同时,已经存在着相当的民间信仰。
明代管理者从地方官员变成道观人员,番禺沙亭乡捐献田产也参与其中,清代由海光寺和凝真观共同管理,民国时期,神庙仍由僧侣管理,但田产已归十五乡所有。
几百年间南海神在受封为王之外还增添了地方守护神的身份,民间色彩越发浓厚,民众对其的崇拜有增无减。民国大旱,新塘乡民千里求雨,南海神的地方影响力不止十五乡更延伸到东江流域新塘一带。
可惜这一部分的历史最终被抽离压缩,依托在此背景下的波罗诞被放置在新创造的千年庙会文化框架里面,成为其中的一个节目。
芬兰民俗学家劳里·航柯曾说:玻利维亚1973年的提案(《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先声),不是为了寻求帮助保护或保存其民俗,而是为了反对外国还可能包括其国内对民俗不恰当的使用。
非遗离不开传承人,也离不开所在的环境。纵观广州历次城中村改造,除林和猎德,无一不花上十多年的时间去改造,大部分至今仍没完成。波罗庙十五乡是不是得到神助能够破此局面?
如今受疫情影响,波罗诞暂停,他朝一日恢复盛会,五子朝王,所行之处尽是瓦砾,乡不成乡,家不成家,试问波罗诞意义何在?
波罗诞早在2011年就被列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湿碎广州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