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桅 22-03-17 15:09










驿


整理文档,发现一封信
居然忘了收信人的姓名

沉思良久,或许真老了
想到蠢风不久前曾撰文
几十年了老师给我写信
用各种笔,我一封未回

墨说他已经用脚步回复
人走越远离我就越亲近

从十六岁投笔从戎至今
墨一直坚持给朋友写信
无论五洲四海老幼男女
贴足邮票而且投入邮筒

许多人保留着墨的信笺
甚至把它装裱挂在书房
获鲁迅文学奖的周同宾
收到信后给墨写了回信
(原文附后)

窗外风雨交加思绪万千
楼道的信箱已布满灰尘
偶尔会有海外的明信片
让尘封的岁月露出欢笑

国内基本杜绝语言往来
可墨依然会给朋友投书
返回田野铺满山花小径
奔向诗与远方童话绿岛

旧京有后生写博说到墨
追求便捷人越来越浮躁
手写书信的人越来越少
越发显出温度弥足珍贵

(附:周同宾复信)

中森兄:
久疏问候。昨日去文联,才拿到你的信。(应当说是华翰或华笔,太美了,是件艺术品,有收藏传世价值;打死我写不出这么生动的书法,你随意一挥就几近神品,汴京毕竟是出苏黄米蔡的地方)。
我多天才去单位一次。年过花甲,“蒙恩”尚未退休,可以多领几个薪俸,却一直不坐班,“坐家”嘛。
《大河报》的编辑约我写专栏,就写了四位文友,均一般化,应命而已。老了,怕是弄不出像样的东西了。
身上毛病不少,但没有马上要命的病,似乎还能苟活一些年。老朋友,咱都保重。
便中问天仓、树田、令更诸友好。
即颂
秋安!

同 宾
200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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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3:致友人信笺(取自收信人相册。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