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3月,一架波音747正在跑道上飞驰,突然看到另一架客机迎面扑来,机长慌忙拉升躲避。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583人瞬间灰飞烟灭,两位机长为何这么想不开,到底怎么回事?
1977年3月27日中午,西班牙拉斯帕尔马斯国际机场,发生一起炸弹袭击,机场方面提前收到警告,及时将人群疏散,因此最后只有8人受伤,正当大家如释重负时,机场方面被告知,还有一颗炸弹未被发现。
机场立刻被关闭,并进行地毯式地搜查,正打算降落此地的国际航班,都被转移到附近的洛司罗迪欧机场。然而这是一个小机场,仅有一条跑道,很快被各大客机挤得满满当当,包括荷兰皇家航空4805号班机。
这是一架波音747客机,载有248人,机长雅可布拥有12000小时的飞行经验,常年负责新飞行员的培训,当然主要在模拟机上操作,今天是他三个月来首次驾驶实体飞机,此时却十分焦虑。
因为荷兰航空规定驾驶员不能超时飞行,否则要么等待新一批驾驶员前来换班,要么因违规而被吊销飞行执照。无论哪种结果,对荷航机长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打脸行为,为了节省时间,他决定就地加油。
泛美航空1736号班机机长格鲁布,正在不远处等待,他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此时同样心急如焚,他认为客机起降时最容易出事,尤其在这种狭小而拥挤的地方,所以他向航管请求继续在高空盘旋,直到原机场重新开放。
怎么能搞特殊呢,航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要求1736号班机必须降落在洛司罗迪欧机场。谁能想到,史上最大规模空难在此发生。
下午四点左右,拉斯帕尔马斯机场终于检查完毕,准备重新开放,洛司罗迪欧机场上的各班机立刻忙碌起来。然而天公不作美,此时的机场上浓雾弥漫,能见度非常低,泛美航空的1736号班机获得优先起飞的机会。
由于他们停在跑道的终点,因此需要滑行到另一头才能开始起飞,但是荷航庞大的4805号班机挡住了泛美班机的去路。荷航班机正忙着让乘客们重新登机,整整一个小时后才大功告成,并在航管的同意下滑向跑道的起点。
荷航班机在起点完成180度的大转弯后,立刻向航管申请起飞许可,他们收到了“起飞后的航线航行许可”,这并不是“起飞许可”,但是机长雅可布急于启程,误以为获得了起飞许可,开始向前行驶,副机长马上通知航管:“我们正在起飞。”
航管被浓重的荷兰口音所误导,听成了“我们正在起飞点”。这两句话虽然只差一个字,意思却截然相反,一个表示自己已经在行动了,另一个却以为还在等待中,因此航管不假思索地回道:“好的,原地待命,我们会通知你的。”
关键时刻,这句话被泛美班机跟航管的无线电通讯所干扰,以至于荷航只听到“好的”两字。理论上,航管不应使用如此不规范的口语化指令,荷航的工程师十分诧异,他郑重其事地询问机长:“航管到底有没有授权起飞?”
机长雅可布担心自己再不抓紧升空就要超时了,他是荷兰航空的顶尖飞行员与代言人,还担任飞行安全总监,绝不允许事业上出现任何瑕疵,为了准时到达目的地早已心急如焚,因此下意识地回道:“已经授权!”
与此同时,航管还允许泛美班机尾随荷航,向着跑道的起点进发。为了避免两机相撞,航管要求泛美班机开到跑道的第三个岔路口时,躲进小路让荷航先走,不过需要进行135度的转向,这对于大型客机来说不合常理。
机长格鲁布认为第四个岔路口只有45度角,进出更为便捷,所以他也误解了航管的要求,一心一意地朝着第四个岔路口前进。由于机场被浓雾笼罩,能见度不到300米,无论荷航还是泛美班机,都不清楚对方身在何处。
眼看着泛美班机就要到达第四个岔路口,副机长突然看到白茫茫的浓雾中,竟然出现荷航客机的降落灯,他以为对方正停在跑道上等待起飞,但是定睛一看,顿时惊讶地发现降落灯在晃动,没错,荷航正在高速行驶。
副机长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让机长设法躲避,机长立刻加大油门,试图将客机带进跑道旁边的草坪里,此时距离两机相撞不到9秒钟。危急时刻,荷航机长依然毫无察觉,直到相撞前的3.16秒,他终于发现正在拼命躲避的泛美班机。
要是一般人,恐怕已经彻底吓晕过去了,好在荷航机长的心理素质过硬,他难以置信地大喊一声:“天呐!”随后拼尽全力让客机侧翻爬升,这个动作的难度非常大,也非常危险,却是此时躲避机毁人亡的唯一选择。
就在两机相距100米时,荷航艰难地腾空而起,虽然机头成功越过了泛美班机,但是由于刚刚加满油箱,机身过于沉重,依然以260公里/小时的速度,狠狠地撞上了泛美班机,瞬间将它拦腰截断,荷航也从空中坠落,被抛出300多米。
两架客机立刻爆炸起火,由于荷航的火势过于猛烈,消防员束手无策,只能全力营救泛美班机,因此泛美班机396人中有61人逃出生天,而荷航的248人全军覆没,最终死亡人数高达583人,成为了史上最大规模空难。
调查人员梳理事故原因后,提出了数十条改进措施,影响深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