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上课的开场白是:
同学们被封在校园内已经十多天了吧,都还好吗?有时候相互隔离太久了,我们会慢慢地失去联系,失去对彼此的感觉,失去对这个世界的触感,进而渐渐失去对自己的认知。这时,我们会怀疑他人和世界是否还存在,怀疑我们自己是否还活着,是否还是人,是否还有人性。
于是我们会需要传播/沟通:我们会对外面大声呼喊:Hello,Is anybody out there? 然后苦苦等待从悬崖另一边传来回应。这时,传播的具体信息已经不再重要,它传递的是关系和情感:我在这,我还活着,我们还有彼此。
同学们,我们每周的网络教学通过一条脆弱的网线相互连接,不仅仅传递了上课的内容,也是为了听到彼此的声音,确信彼此都还安好,都还活着......
简.雅各布斯在《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中指出,城市规划时,街道的路网要密,业态要多,户门和窗户要向外开,以让生活于其中的居民和行人能够相互听到、看到、招呼和谈笑,他们彼此传递的不是信息本身,而是一种安全感和共在感。
这时候,媒介即讯息;
这时候,媒介非表意,媒介即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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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云:媒介即存有》(传播·媒介·技术学术经典译丛) :http://t.cn/A66S1lv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