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演唱会zbu单独唱歌那里真的很像地下的乐手,在台上会非常全情投入的那种,能在激烈的贝斯声里举着一捧花从舞台最左边一路疯跑到最右边,花瓣从他手里散开飞扬地泼洒出去,和吉他手互动,和键盘手互动,举起捧花的时候会露出腰上振翅欲飞的蝴蝶纹身,屏幕转播里他抓着花茎的手指上有彩色的创可贴和一次一换的不同颜色的指甲;
这样漂亮的人也会喜欢漂亮的事物,和这样漂亮的人谈恋爱大概率也会很奇妙,就像深夜里董子在酒吧门口等乐手唱完下班,出来的人会笑嘻嘻地先拿眼神把小董锁定,然后站定在酒吧门口等待夜晚的凉风把身上的烟味酒味香水味吹散,再去抱住小董蹭人的脖颈;
如果小董是骑着zbu的座驾来接他的话就会更高兴,因为觉得平时都是穿乖乖卫衣的小男朋友骑在自己那辆线条冰冷刚硬的改装赛级摩托车上就显得更可爱,会把今天收到的无数束花挑挑拣拣,拿每束里边最好看的那一两支凑成一束直接放到小董怀里;
来的时候是小董骑回去当然就变成了zbu,一直很想幼稚地把小董圈在身前那样开车,但是被小董扭着耳朵拎到前面——忽视男朋友的身高导致开车根本看不见路是绝对无法允许的;所以会要求小董抱紧他,两个人的头盔都贴了各种各样的花贴纸,董子的头顶还粘了只颤颤巍巍的小黄鸡;
在这样街道寂静的晚上一起奔驰进浓浓的夜色里,乐手从酒吧顺出来的迷你瓶装威士忌伏特加甚至百利甜在大皮衣口袋里滚来滚去叮叮当当,被小董说了还嘿嘿一乐说百利甜是给你带的,你不是喜欢甜一点的嘛;
还不想回家作爱睡觉那就一路往最近的海边开,摩托车停靠在巨大的礁石下,夜晚的潮水和海滩和空气一样都冰凉濡湿,坐到沾了雾气的石头上靠在一起,花放在一边待久了都凝起漂亮的水珠;喝了酒之后就不会觉得多冷了,张开很宽大的外套把小董整个裹进怀里,热乎乎的呼吸都在起伏里一下一下喷在胸前;
看着永远都在照常出现的月亮会想到永恒这个词,哪怕世界上貌似真的没什么东西是真正永恒的,但这一刻好像时间都静止了,被月亮照耀的现在的我们和花也是永恒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