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ABO写纯爱真的很浪费,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一些小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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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良很适合在没有分化之前就确定情侣关系,之后的每一天都变得深思熟虑,白鸟爱开小差的草稿本上周一会把所有的排列组合都认真地写上去,然后在AO上面画上最好的祈愿五角星,但思考了一下自己的百分之三十可能性,他也许还会努力地思考一下AB的搭配也是很好的结果,虽然未来有些困难,但不至于翻车得很严重。
如果他那天正好心情不太好,可能也会在本子上混乱地圈出OA和AA之类的可怕诅咒,但第二节课再翻开他的草稿本时,他又会觉得自己太恶毒了一些,接着努力把本子上的字迹全部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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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橙菜对白鸟爱有着刻板印象,这主要是因为他们第一次接吻前他的恋人刚吃了一支芭菲,奶油的甜味留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上,让他吻起来就像一块融化的棉花糖。
“阿彩觉得,将来分化后我的气味会是什么呢?”
“唔?奶油味?”
“啊?!不……这是!色色杂志上Alpha幻想中的伴侣气味投票第一名啊可恶!阿彩!”
白鸟爱期待的,从恋人回答里听到的柑橘或者高级花朵的气味一律消失,他原本以为笨蛋会因为他的头发回答柠檬之类,但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是充满糟糕幻想的奶油味!
“嗯?虽然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杂志,但aira觉得我不可以这样想吗?”
“也不是这个意思啦……如果你真的喜欢奶油味的话……”
失败了,白鸟蓝良松动地握住了自己的后颈,他不知道甜橙彩为什么会有这样色的念头,但如果他真的希望的话,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类似的气味也不是一件坏事。
“嗯,我觉得会很适合aira,闻上去会让人觉得很幸福。”
甜菜得到了可以继续幻想奶油味的许可后,如果能够实现,今后的每一天他们都能够回想起第一次接吻的快乐,那的确很令人幸福。但奶油味的主人似乎完全忘记了初吻的纯洁,他自顾自地沉沦在不太健全的幻想里。
第二天白鸟爱小心翼翼地在便利店里多买了一本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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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他们偶尔会在快餐店的桌子上写作业,有的时候人多,他们只能挤在没有凳子的站式吧台上写,彩色的汉堡广告牌为他们隔开了空间,从落地窗外只能看到甜橙彩一直站得很直的腿,以及白鸟爱因为站得很累偶尔轮着翘起来的小腿。
他们做着不同年级的作业,遇到困难的题目小爱只想着在甜菜发现之前都要努力地翻过一页,他不想让甜菜每天都要正视一遍自己成绩糟糕的事实。他的水笔芯今天用空了,小爱伸手往甜菜的笔袋里翻找,夏季的短袖校服让他洁白的胳膊和手腕压在了写满墨迹的作业本上,小爱趴在吧台上把甜菜的笔袋翻得哗啦作响,他不知道的是在声音一直响的时间里甜菜一道题都没做下去。
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笔芯,白鸟爱只好从甜菜的袋子里挑出一只按起来咔哒作响的笔重新去写,在他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地,甜菜忽然对着小爱说:
“今天上午的时候哥哥把他和锥名前辈的婚姻届邮递出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小爱紧张地把手里的笔按了两下,快餐店立式吧台太窄了,他们趴在哪儿就像两只向着对方倾斜的多米诺骨牌,小爱抬起头来看向甜菜,他睫毛上的阴影促动着落在了脸颊上。
“嗯……他们好像真的……交往很久啦,不如说让人奇怪为什么现在才寄出去吧。”
小爱乱七八糟地回答着,他的幻想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甜菜家在城市里的庭院小小的,种着绣球花的黑色的外墙上有着一块棕色的木板门牌,林捏和甜菜的名字一上一下地排列在那里,他们名字的旁边位置都空余着,就像是故意留着要刻上新的名字一样。
也许是和他想到了一样的地方,甜菜笑着对小爱说:
“哥哥打算自己刻门牌哦,他已经练习了有半个月了。”
“唔,太夸张了吧,他没有警告你不要和别人说吗?”
“唔姆,但我觉得告诉aira没关系吧。”
甜菜愉快地回答,小爱又在这句话后无限失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下一次去甜橙家玩,一定会忍不住往门牌上多看两眼。他们在快餐店里各想各的,白鸟爱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往作业上看,他几乎就要成功了,可惜甜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低着头补充了刚才的话题:
“啊,aira的名字,我也会亲自刻的!”
白鸟爱猛地把手里的自动笔按到了弹簧压缩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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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他们推着自行车路过靠海的坡道,今天天气很好,走路会比坐在车后座上更慢回家,小爱空着双手走在甜菜的身边,他的书包挂在甜菜的车把手上,海边的风带着淡淡的的甜味,那是沿道的樱花快要开放的气味。
在这样的傍晚很难不牵着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一起站在靠海一侧的围栏边紧紧握住了双手,白鸟爱的头发被海风吹开飞散在空气里,他侧身看向甜橙彩,发现他也在紧紧凝望着自己。
此后会有很多个下午,很多个瞬间都这样一起度过吗?
如果在这个闪闪发光的傍晚许愿,好像一切都会成为真的一样。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