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怀念起小时候吃干脆面的最后一口。
把袋子抻平让里面的每一粒碎屑都可以在倒时不受阻碍,把一边的袋口揪成直而尖的口,让整个袋子形成一个顺滑的斗渠。
先张开嘴,让下颌形成兜齿,做好准备活动让人安全感十足。
把捏好的尖口儿抵在嘴边,迅速仰头同时抬手,把袋子里剩余所有东西倾倒进嘴里。
入了口不嚼,要先抿一下让味精与唾液融合,在嘴里做个鲜汁——这一袋干脆面只这一口能有这个步骤——品了这口鲜,再趁面还脆的时候才嚼下去。
最后一口调料最多,最鲜咸,面也最碎最进味儿,可以说是销魂一口,意犹未尽,最重要的是,尽可展示自己没出息的吃相。
想想很久没这么没出息的吃东西了,成年人确实没劲,比如我,在世俗价值里确实算是真的没什么出息,但诸如此类能让自己开心幸福的没出息也越来越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