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柴鱼花深粥_
22-04-01 23:10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卡布叻_周深

给二十年后写信,你可以说是过于急切地,在第一句就为未来,也为现在的自己许诺了一个美好的情形。你往往是安全感不足、委婉又谦逊的,我很少见你如此有占有欲、不容变化说一不二的样子。

二十年后仍要唱歌,二十年后仍有人听你唱,其中有一些从很早就开始陪你,这是你坚决要的。而当要再进一步去构想这个必然目的地的其它细节——你却又变回那个柔和又好说话的模样,不再配设任何钉死的条框。

这支从你出生起便陪伴,从你懂事起便为你带来伤痕、也成为你武器与勋章的嗓子,在二十年后是否能如今天一般明亮、稳定又受人喜爱?我想它一定至少会有些微妙的变化,或许质地会多一些让人心痒的颗粒感,或许辽阔得比如今更甚,像比海更宽的天,或许都不是。

像期待着《玫瑰少年》一样,我们(也许你一样)盼望着、猜测着,紧张着,也难免害怕未知。这些情绪被太过美好的当下加剧着:现在的你有阳光与花蜜般的嗓音,那么多人像需要阳光、迷恋花蜜一般需要也迷恋你的歌声。

你是否曾在一些昏暗的傍晚,止不住地在脑海中探索一些狭窄但漫长的“万一”?通向未来的每一条航线都是必定孤独的课题,于是你用雀跃的浪花装扮你的海面,隐藏起那些孤独行船留下的浅痕。
——直到节目动情处,笑着透露出一点点。

但是我的玫瑰花,请你一定知道,
人们爱玫瑰甜美的花蜜和他柔软而年轻的花瓣,她他们也爱他复杂层叠的内芯,爱他曲折但坚韧的花藤,爱他不消褪的颜色与不妥协的刺。
我们爱你的面貌与表达,即使时间可能使它们变化;我们也爱你的心性与风骨,它们坚定而永恒。

未来有一万个不知,你或许有十万个“是否”要去假设,但正如你许诺给自己的,你一定在唱,一定有人听你爱你,这只会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