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巍 最近贴出了他创作的小说,在写以前,我看见过他说查到曹寅的祖父曹振彦和曹寅都对明朝的遗民有救助怜悯,但没有查到曹玺的态度,所以他就要按自己的想法塑造曹玺了,我读了之后,发现他把曹玺塑造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恶棍。
那么曹玺是不是这样的人呢?当然不是。曹玺这方面可以说是跟他父亲和儿子是一致的。
首先南明阁老马士英的儿子马銮,是曹寅蒙师,马銮原系曹玺所聘,方仲舒为曹寅《楝亭图》题跋的诗《题楝亭二首》,其一如下:
昔闻舅氏马秋竹,盛称知己曹司空。
十年晤对儒生似,一树摩挲宾客同。
遥想层阴作新语,至今密叶含清风。
难忘手泽佳公子,索取诗篇传阿翁。
马銮即马秋竹(伯和),也是方仲舒的舅舅。诗中有关马秋竹对曹玺的印象,有几个关键词:一是“知己”,这是对他们关系的定位和评价;二是“十年晤对”,这是他们关系延续时间;三是“儒生似”,这是马銮对曹玺人格风神的总体印象和评价。
毛奇龄是清初的一名抗清人士,康熙时荐举博学鸿词科,参与修明史,他曾在曹寅的《楝亭图》上的题诗:
当年开府近长干,亲见栽花傍井干。
(当年曹玺在南京开府靠近长干塔,我亲眼看过他在京边种花)
但过唐昌思玉蕊,再来举院见文官。(就像曾经经过唐朝的昌盛,见过贡院的玉蕊花,后来又见到宋朝举院的文官花。)
歌成蔽芾恩长在,认作杯棬泪未乾。
(曹玺的恩情就像召伯的甘棠一样庇护了我,把他认作再世父母,想念他的泪水流不干)
满树离离初结子,到今都是凤凰餐。
康熙元年( 1662) ,毛奇龄被仇家诬为“聚人杀营兵” “律负死罪”,被浙江通缉,遂改名换姓,漂泊异乡长达十二年。此在毛奇龄《自为墓志铭》有详细记述: “怨家仇愤不得泄,……购道殣横所篡处,指为营兵,毛生聚人杀营兵,宜重典,籍捕四出。……友人蔡仲光急过曰: ‘怨深矣! 不 走,将不免。’指壁间所书王烈名曰; ‘请名王彦,字士方,吾他日天涯相问询者,王士方也。’”
他在《自为墓志铭》中披露获赦的情由: “会赦屡下,而救予者日益,至黄门姜君慨然谓当事者……乃以奇龄名,援旧廪籍例,输赀入国子,谓之廪监。”他用梦境形容了这一经历: “尝居白门,夜卧梦黑衣持锒铛来前曰‘当行矣’。有丈夫者止之……”
所以他的“再生”之地是白门,也就是江宁,曹玺对毛奇龄有救命之恩。
希望@朱世巍 先生戒骄戒躁,继续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