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余华老师生日,最近刷到他的一些采访,“莫言是我的yyds”、“反正有些人已经认为我不在了”….真觉得他是一位被写作“耽误”了的脱口秀演员。
明明这么幽默,为什么《活着》却很苦,重读了一遍书里的自序,似乎理解了“余华式苦难叙事”的创作原因。
回想读《活着》时的感受,就像听了一段没有太多波澜的叙事,但那种悲伤却如偶然染上墨水的宣纸,发现时已经晕黑了整片纸。余华说:“人的友爱和同情往往只是作为情绪来到,而相反的事实则是伸手便可触及。”对应到当前这个悲伤与欢乐两极分化的世界,不由得格外感慨。
当我们在真实的生活里遇见苦难、孤独与无助时,那些不再聚拢的守望相助一度让我们分外怀疑世界。如果说阅读“苦难式叙述”在教会我们什么?也许我们正是在从作者创作出的文字中重拾同理心,阅读那种对一切事物理解之后的超然、对善和恶一视同仁、用同情的目光看待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