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4月4号)是塔可夫斯基90岁诞辰。
他是影史公认最具影响力的导演之一,伯格曼说,塔可夫斯基的电影宛如一个奇迹,捕捉生命如同镜像、如同梦境。
老塔更是众多科幻迷的心头爱,其《飞向太空》把莱姆的《索拉里斯星》改编得极其惊艳,讲述一组科学家来到索拉里斯星研究“海洋”,遭遇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异象,发现这看似海洋的东西其实是行星的大脑。
戴锦华认为,【塔可夫斯基极端天才地用电影语言重述了莱姆】。
《飞向太空》被称为科幻电影中的科幻,它印证了“科幻是一种关于可能性、 关于世界的真正的哲学思考。”
这部作品中,塔可夫斯基再一次展现了他的天才能力。电影一开始,他就把莱姆的哲学主题、科学主题以及关于人类和宇宙的主题转化成了一个视觉主题——
用一系列长镜头和蒙太奇,破坏了好莱坞创造的电影语法,并以彩色(象征记录的、客观的、科学的世界)和黑白(手持摄影机的记录风格)的混用服务于反思性的主题:人类试图揭开谜团、回归客观、回归科学,但一无所获。
塔可夫斯基不但把小说语言转换成电影语言,同时也表现了“语言的无效性”——
主人公进入索拉里斯星,发现了死去的同伴,但他们之间无法交流,拒绝传递信息,因为他们都是科学家,科学家的身份和和识框架决定了他们的职业是探究、获知和阐释,而他们在索拉里斯星上经历的一切都无法被理性和逻辑阐释。
塔可夫斯基和莱姆并非仅仅把主题停留于“不可知论”,而是要让我们承认:
人类在宇宙中何其有限。
索拉里斯星即“人类认知不可到达之处”,这部伟大作品更让我们看到,科幻是如何在现代哲学的疆界之外去思考生命、世界、人和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