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听了随机波动《小盒是我们永远的家》,这期太推荐了,信息量好大,聊到地下关于“位”和一种特殊的观看视角,仿佛身临其境,想起去埃及法老墓和木乃伊博物馆的具身感,冷飕飕,忍不住把腿脚胳膊陆续缩回被窝,还做了个奇幻的梦,在想每个人最终都会离去,想象死后的世界最终会不会和现在差不多,只是成碳后就无法交流了,所以交流是我们现在唯一且最大的优势了,要珍惜。还有哦,每个人对小盒的选择也不同,有的觉得提前选好安身之地会很踏实,有的一想到百年之后躺在山边小角落里会很百年孤寂,所以人类自古很注重家族性,以前在台湾参观过邓丽君墓和一些家族墓园,比现实中的庭院还豪华逼真,旁边还有山中美术馆,都是雾蒙蒙的,生死交界分不清南北,不禁让人思考什么才是不朽。关于死亡的思考,和生之思考一样让人疑惑,怪不得自己是infp性格,打算继续看看评论推荐的纪录片《永远》,关于拉雪兹神父公墓的故事,也想哪天去喜欢的苏珊桑塔格墓地,偶遇她儿媳妇,爱听故事。思考死亡,可以让活着也变得绵延深入,对未知比对现在更好奇,让人觉得既然每个人的归宿都是永远的宁静,那活着反而是一种偶然的微小的奇迹,就像大自然的花草树木不小心组合成精,蹦跳着去舞台上演一出几分钟的话剧,万物继续有灵且默不作声。
桑塔格在演人生这出剧时太尽力了,甚至舍不得退场,四十多岁就得了癌症,直到八十多陆续得了别的癌症,仍强力介入治疗,仿佛体内发生了一场越南战争,未竟的事太多,求生意志强于常人。她说,知道自己要死了,真是奇妙。它真正地让你认清了事情的轻重缓急,并按序为之。那样的感觉现在已经有几分消褪了,已过了两年多时间,我感觉不到彼时的那种迫切性了。某种意义上,我感到遗憾,我宁愿保留住一丝那样的危机感……我认为,同生命和死亡保持联系,是件好事。许多人穷其一生让自己防备生命是一场闹剧的想法。我认为,最好不要试图阻碍这些冲突。当你积极而自觉地面对它们的时候,你可以从中获得巨大的能量。对我而言,写作就是一种尽最大可能去关注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