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
文/@苍歌无涯
之良重生了,在被邹承绑.架的第八年后,回到了十年前。
与邹承的相识是一场预谋而久的意外,他精心安排着来到之良身边,一步步搞垮他的家业,破碎他的家庭,又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这些,都是之良在被绑架那八年里,邹承一句一句亲口诉说的。
重生的时间点不早不晚,刚刚好是他们认识不久。
但对十年后的之良而言却是一场折磨,他知道邹承会做什么,但是他无法对邹承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就像瘾君子无可自拔一般,他也无可自拔的爱着邹承。
之良是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可他却无法阻止自己。
邹承是一个天生的罪f。
精明的头脑,利落的身手,还有绝对的疯狂。
他爱上了之良,但之良只拿他当普通朋友,拒绝他的爱意,对他的爱拒之千里。
既然这样,那他就折断他的羽翼,让他永远活在自己的庇护之下。
很快的,邹承一步一步的蚕食了之良家的财产,阻断了之良一切的后路,把之良牢牢的锁在自己身边。
之良想跑,他就打断之良的腿,然后细心的照顾他。之良想自.sha,他就用之良父母的性命威胁他,让他不得不依从自己。
门外有密集的监控,警惕的保镖,门内是身心俱疲的之良,他的精神一步步崩溃,最后对唯一陪着他还细心照顾他的邹承产生了疯狂的爱意。
就算后面几年邹承减少了对他的控制,还让他与自己的父母见了面,他还是痴狂的爱着邹承,他的父母只觉得这些年他很忙,所以才少有联系,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之良又付出了什么。
“阿良,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吗。”邹承的语气温和。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之良本来靠着邹承,闻言,抬头满含爱意的看着他。
重生是唯一一次可以逃离邹承的机会。
之良很快做了准备去看心理医生,他靠自己无法抵御这种情绪。
但是没用,他无法对医生说出实情。说出每一个对邹承不好的字节对他都是一种煎熬。他陷入了一种矛盾之中,一方面是无法自救的痛苦,一方面是对自己背叛邹承的折磨。
邹承联系他了,看着熟悉的号码,他的心里产生了浓重的喜意,仿佛生命找到了归属。
“之先生,我上次的提议不知道您觉得怎么样,如果可以,我们可以见面好好聊聊。”听着熟悉的声音,之良费劲气力控制着自己嘴里即将脱口的好字,大力的按下了挂断,仿佛这样就能斩断他和邹承的牵绊一样。
而邹承看着对面一字没回又被挂断的电话,意味不明的笑了。
之良挂了电话后心里舒了口气,努力忽略掉心里的浓浓的不舍,他想,若能减少和邹承的碰面的次数,这种情感会不会随着时间淡去。
奢望终究是奢望。
同上一世一样,邹承还是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一样疯狂又热烈,全城的人都跟他一起见证,但是之良一直躲着邹承,他不敢和邹承见面,听见他的声音他都想立刻和他走,看见他的人他怕是要溃不成军。
之良无法对邹承下狠手,所以他躲了起来,筹谋另一条出路,结果事情仿佛还是绕回了原点。
他再一次被监/禁了起来,饶是之良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他按照上一世的一切按部就班的想要逃离,邹承却完全不按照上一世的行径出牌。所以这一切唯一的解释只有,邹承也重生了。
果然,当邹承笑着捏住他的脸,轻声说怎么还是这么不乖要想着逃跑时,已经证实了邹承的重生。
之良看着眼前熟悉的脸,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迷恋,他依恋的靠上去蹭了蹭邹承的胸膛,“我好想你。”
邹承摩挲着之良的脸,凑在之良耳边低声说道,“之良,我放你离开,我们再也不见....”他未尽的话语被之良的唇堵住,“邹承,我错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了,你不能不要我,求你了。”
听闻之良的保证,“怎么会呢,”邹承笑了笑,加深了这个吻,未尽之言皆散落在吻里。
就算从来一次,他还是离不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