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陈先生的《杜甫评传》,特别感慨的一点是,杜甫作为杜审言的孙子,家里和宗室有远亲,本人和韦济这样的高官关系非常好,和汝阳王李琎、驸马都相交颇深,却一辈子蹭蹬下僚,飘零旅食。这些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绝佳“资源”,怎么就帮不上他的忙呢?
而又何止杜甫,北宋的梅尧臣与欧阳修关系那么好,在文坛地位那么高,也是一生穷困。他的妻子是大族谢家的女儿,去世的时候只能“殓以嫁时之衣”。
一方面感慨于古人对“资源”的运用与今人大有差别,一方面也倾慕古人能够在物质意义上的“阶层”有这么大差距的情况下保持平等的友谊,这在今天是非常困难的。 #刚刚好遇见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