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二次分.化双A)
文/@封劫勿念
分.化成α的这天,庄亦南得意坏了。他拿着医院的检测报告单把秦雨堵在教室后门,极其嚣张地点着那张薄薄的纸,一字一顿道:“确认分化为A级α,信.息.素红茶。”
秦雨面无表情地拨开眼前的单子,想回座位却被按着肩困在了原地。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庄亦南下巴一扬,语气愈发挑衅:“这下还有信心跟我争吗?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空有张脸的beta。”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事怕是没法善了。秦雨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过很多次了,我对所谓校园之星的名头没兴趣,这张单子你该贴在论坛而不是给我。”
“要是大家宁可推选一个β也不选你,那只能证明所谓A级α也不过如此。”这句是凑在庄亦南耳边说的,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说罢,秦雨一根一根掰开肩上的手指,头也不回地走出人群。
区区β拽什么拽,庄亦南舔了舔后槽牙把刚刚还视若珍宝的报告单揉成一团。秦雨这混/蛋从小就压自己一头,霸着年级榜不说走到哪儿都招/蜂/引/蝶。本以为分.化成β会让他光环散尽,没想到竟然人气依旧。
生气归生气,该蹭的不能省。放学买零食庄亦南还是拿着秦雨的手机扫了码。
“怎么?A级α连干脆面都买不起?”秦雨接过手机熟练地调笑。
“你他……”话没骂完,秦雨仗着个子高大步流星地跑了,留下庄亦南一口面没嚼完气得在原地跳脚。
虽是气得牙痒痒,但α的生理优势很快体现了出来。分化后庄亦南抽条似的疯长,不出半年,他已经能够微微俯视秦雨,肩背也逐渐变得开阔厚实,打球时无意露出的腰腹线条常引得尖叫一片。
所以当秦雨不小心嗑到膝盖难以站立时,庄亦南毫不犹豫地弯腰背起了他。
不过这显然是托大了,秦雨发育得不比他差,虽然稍矮了一点,但也就只有一点。刚走下楼梯,庄亦南就已经满头大汗,双腿打着颤龟速向前。
“你行不行,不行放我下来自己走。”秦雨勾了勾他的领口,声音里透出些许愉悦。
🐴的被嘲笑了!这能忍?这必不能忍。庄亦南一咬牙把秦雨往上颠了颠,默念着α面子最重要硬是把人背到了医务室。
待放下秦雨,他早已憋得满脸通红。校医见他撑着膝盖直喘粗气,差点以为受伤的是他自己。
“A级α累坏了?”秦雨抱着胳膊揶揄他。
庄亦南见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火冒三丈,“老子辛辛苦苦把你背过来,你良心呢?”
未等秦雨再回话,他甩下一句自己爬回去吧,打开门扬长而去。
校医都笑了,“你这同学挺个性。”
秦雨倒是淡定,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靠上墙闭目养神,淡淡地回复说:“是挺可爱的。”
包扎完,校医仔细叮嘱了他注意事项,问起要不要叫个人送他回班。秦雨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一出门却见拐角处靠着个别扭的大个子。
“不是走了吗?”
“老子懒得回去上课。”
“那请庄大好人顺便把我扶回去?”
庄亦南冷着脸哼了一声,捞起秦雨的胳膊拐到自己肩上,沒了还掐着他的手恨恨道,不许乱发好人卡。
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直到高考,庄亦南还是没能考过秦雨。为了宣泄愤怒,秦雨被他逼着爬到了上铺。
“凭什么让我帮你套被套?”
“谁让你跟我报一个专业还正好睡我下铺!别废话了麻利点!”
秦雨坐在床边不为所动。
“你不套我就挤你被窝里!”庄亦南表明了要耍无赖,脱了鞋就往秦雨刚收拾好的被子里钻。
秦雨气笑了,梯子也不爬直接跳了下来。
“行,那就一起睡。”无视庄亦南瞪大的眼睛,他掀开被子也往里一趟,不到一米宽的床铺瞬间被填满。
庄亦南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事,蹬着腿就要gan.架。正当年的男生都xue气方刚,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相互擦碰渐渐气氛就变了味。
空气里漫开淡淡的红茶香,所幸剩下两个室友也都是β,闻不着,但有些反应还是藏不掉。庄亦南顿时老实了,又不能立刻出去,只得转过身朝着墙面壁。
偏偏室友以为他俩真的要睡.了,极其体贴地关了灯。宿舍一片寂静,除了很轻的桌椅磕碰声,只剩背后均匀的呼吸以及偶尔凌乱一下的心跳声。
庄亦南不记得这晚是怎么度过的,反正早上醒来时,秦雨一脸坦然,甚至眯着眼劝他再睡会儿。
庄亦南不敢睡了,手脚并用地爬回自己的床,利索地套好了被套。
那天以后,庄亦南咂摸出些不对劲,他突然不敢再直视秦雨的眼睛,不小心碰上了就立刻慌乱地闪躲。秦雨发现了,倒也没说什么,反而配合地主动避开他。
庄亦南原本觉得这是件好事,没人跟他并排走了以后,这几天跟他要联系方式的O都多了起来。可看到秦雨连续三天跟同一个漂亮omega一起散步时,庄亦南高兴不下去了。
易.g期就在他情绪突变的时刻猝不及防地提前到来。
赶上国庆放假,宿舍空无一人。庄亦南头痛欲裂地跑回屋里,暴怒之下几乎要把门框震碎。
完全失去理智的前一秒,他给秦雨发去了语音:“回来,立刻!”
秦雨刚打开门,就被巨大的压迫力逼得喘不上气,空气里满是无法目视的威压。强忍着难受走到床前,只见自己的床铺已被搅得乱作一团。
听到动静,被子里探出一张俊脸,没了往日的顽劣,笼罩着厚厚的阴郁和偏执。秦雨头一回意识到他再小孩子脾气也是A级α。
“秦雨。”α说话了,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愤怒又莫名委屈。
“为什么跟别人一起散步?”
小鱼咬钩,渔夫快乐收线。不过摊牌还是得等人清醒。
秦雨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正要转身去找抑制剂,庄亦南突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秦雨已经被压在了床上。α的气场铺天盖地地包裹住他,让他呼吸困难。
肩膀被按得有点疼,秦雨没好气地去推身上那座大山:“信.息素收一收,β也闻不到。”
易.g期的α力气大得惊人,几番尝试他都纹丝不动,反倒加重了几分力道。秦雨吃痛,一抬头正对上罪魁祸首幽暗的眼神,他背后一凉,暗道不妙。
“闻不到,也不影响我让你怀.运。”
再想反抗已经来不及,失了智的α动作粗暴又迅速,宿舍老旧的铁床被折.磨地吱呀乱响。
“让你一天天地沟.引小O!”
“听说有些β会二次分.化,我来帮帮你。”
隐匿的情绪在黑夜里爆发地彻底,庄亦南完全凭着本能在宣.泄,秦雨的所有抵抗都被他用蛮.力化解,咒.骂和气.息也通通吞吃入腹。
第二天一早,庄亦南神清气爽地醒来。头也不痛了,只是大脑像宿.醉似的断了片,扭过头只看到旁边满身暧.昧的秦雨。
危机感从脊背升起,在他偷偷摸摸跑掉前,昏睡的人猛然睁开眼。浓烈的酒香在空气中炸开,熟悉的气场扑面而来。
那是专属于α的强大压迫力。未等他弄清楚情状,一道黑影就欺身而上。
“听说,你想让我怀.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