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王小波先生文章的人,大体分为两类极端,要么爱不释手,要么嗤之以鼻,但他的情书却是公认的好,前者像如今的饭圈一样,把他视为精神象征,作为识别同类的一种标签。在那个礼崩乐坏的年代,对现实委曲求全的世故、圆滑,破坏了传统儒家男性符号,这是文化断层,他文字残存一些,既有家国也有个人追寻的自由,这活法是宁可直中取不向曲中求,像张艺谋《英雄》里上殿刺秦王的无名,天下最小的官吏,被授予厚望,十年一剑,可也只能点到为止了。直到现在还有人对他念念不忘,不是用五线谱写情书写这么好的人不多见,是因为现在少有人能活得这么俏皮又生猛,活得这么货真价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