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文/@灯花占信
已经十一点了,秦砚还没回来,简恒谦关着灯坐在客厅等着。
屋里静悄悄的,简恒谦脑子里什么都想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十一点半的钟声响起,简恒谦起身在黑暗里像幽灵一样回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简恒谦还没到公司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什么事?”
“简总,衡砚那边来电话了,说想约明天来我们公司走访。”
“谁来?”
“李经理带着券商和会(kuai)所、律所的人,一共四人。”
简恒谦没说话,助理赶紧补充:“就是之前和秦总一起来谈合作的李衡。”
“他?”简恒谦冷哼了一声,“就说没空,不接受。”
“可是这关系到衡砚的IPO进度。。。。。。”助理话还没说完,简恒谦就挂了电话。
晚上简恒谦回到家中果然还是空荡荡的,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去了书房继续处理公司的事。
指针指向八点半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开门声。
应该是秦砚回来了,简恒谦想,但是他没有出去。
不一会儿,书房传来了敲门声,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三下,声声敲在简恒谦的心上。
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简恒谦在秦砚离开前赶紧说了声进来。
“喝杯牛奶吧。”秦砚将牛奶放在简恒谦桌上,扫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
简恒谦没动,合上电脑问:“有什么事情吗?”
“关于走访的事情,需要你这边配合一下。”秦砚说起来有些底气不足,但凡有其他办法,他也不愿开这个口。
“拿什么换?”简恒谦不想直视秦绪,垂眸询问。
“一次。”
简恒谦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用力握紧,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秦砚见他不应声,咬了咬下唇又道:“十次。”
简恒谦深吸了口气,闭上眼转过身,闷闷的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秦砚先是放松了一瞬,又整个人紧绷起来,“那我先去洗澡了。”
“我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先睡吧。”走到门口的秦砚听到简恒谦这么说脚步顿了顿接着快速的关上门离开了。
随着关门声落下,简恒谦把桌上的书全推到了地上,重重的踢了下桌子。
秦砚,为了他,为了你们的公司你真的什么都肯做!
秦砚洗完澡,站在两个卧室门口挣扎了很久,最后进了简恒谦的卧室。
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的一角,占了床的三分之一躺下了。
闻着枕头被子上简恒谦的味道,满足的闭上了眼。
他知道简恒谦心里有人,自己能和他结婚不过是和那人有些像。
即使再爱,自尊心也让他不敢表现出来,怕被简恒谦嘲笑自不量力。也不敢和简恒谦同床共枕,怕在某些时候听到不想听的名字。
好在简恒谦并不强迫他,只要能看到像那人的他就好,结婚以来两人相敬如宾,简恒谦也在生意上帮了他很多。
但他并不想在简恒谦那索取过多,那样他觉得两人就是利益关系,连欺骗自己都不行了。
简恒谦忙完回到卧室十一点了,进门没有发现床边上的小鼓包,等躺下才发现身边有人。
秦砚已经睡着了,挺高的一个人,蜷在床上竟然那么小一团。
简恒谦小心的把人往里搂了搂,“睡觉都还在笑,是因为他吗?”
“阿恒,等等我。”秦砚翻了个身,“阿恒,阿恒。”
听着秦砚梦里一声一声呼喊,简恒谦眼里的笑意顿时冻结,“就这么喜欢他吗?”
秦砚醒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床也像没被睡过一样。床头柜上放了一份文件,秦砚本不想乱动简恒谦的东西,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拿了起来。
拿到手里才发现是离婚协议,秦砚一页一页的翻,字却一个也没看到眼里,满脑子都在想这一天果然来了。
年少时的梦,阴差阳错一朝得到了,小心翼翼的守着护着,终于梦该醒了。
晚上简恒谦再回来,家里属于秦砚的气息一点也没有了,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坐在沙发上,环顾着整间屋子,处处都有秦砚的影子。
“这样,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是我不该趁人之危把你困在身边,祝你。。。。。。”祝你幸福四个人还是卡在心口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