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忧
22-04-12 22:32

1
度过了一个魔幻的周末和周一、周二,四次大规模核酸,生病的闺女,临时的加班……
疫情让人感觉世界末日要来了一般,流言满天飞,我和赵田几乎要因是否该屯粮而打一架了。
昨天是海珠区堂食的最后一天,傍晚我哼哧哼哧地骑小电驴去吃了我最爱的猪杂汤粉,内心满是末日将至的凄凉感。
小朋友们对于大人的担忧毫无感觉,不上课的他们全部都在小区疯跑,玩得热火朝天。骑车经过我常去的那些小店,想着如果疫情加重,他们或许会暂停营业,我禁不住眼眶湿润。
菜市场迎来最好的生意,以前去家附近的菜市场总是感觉冷冷清清,有一种经济萧条的感觉,现在却时时刻刻都人头攒动。
赵田说没什么好害怕的——第一,我们家没有病人;第二,家里没有小婴儿,妞已经大了。所以没什么好担忧的,要是真被管控了,就当多了一份人生经历,每天多花点时间写日记记录。
见我还是郁郁寡欢,他说:咱们再差也不会比人家乌克兰差吧,没必要慌张。
这么一比,确实顿感生活幸福。
2
今天我和妞闹别扭了。
中午我去叫她起床,见她赖在床上没啥反应,就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到了客厅。
美梦被打断的小家伙自此开启鬼哭狼嚎模式,她大哭着说:“讨厌妈妈!妈妈走开!我要外外!”
大概哭了十多分钟,妞终于在我妈一把接过她的刹那停止了哭声。
她一下午都对我怒目而视,连坐秋千也不肯让我推,指明“要外外推,不要妈妈”。
妞恶狠狠地盯着我,外婆赶紧过来解围,说:“没事的我来推吧。”
我也生气了,内心委屈、愤怒,还有对我妈的嫉妒交织。
这一刻我觉得闺女一点都不爱自己,她只爱永远顺着她的外婆。
带着怒意我去狂跑了5公里,跑步果然能治愈心情,跑完后我想通了——一个小孩子,控制情绪的能力还没成熟,我和她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跑罢我主动去与她和好。
“妞妞,妈妈叫你起床的时候太猛烈了,你还没醒过来就被抱起来,所以很生妈妈的气是不?”
“是的,妈妈你以后叫妞妞起床可以小心一点不?”
“可以的,妈妈注意,以后轻点叫你。妞妞,你还爱妈妈不?”
“还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