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属蓝拨片
01
你在酒吧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很特别。
没人来酒吧不喝酒,不跳舞,慵懒地倚在卡座里,对过往搭讪靠近的人轻摇食指说“no”,而后继续瘫着,目光浅浅游离在酒吧每个人身上,没喝酒也像喝醉一样神态迷离。
你对他很感兴趣,因为你第一次看到如此合你胃口的尤圌物。
他穿着身粗制滥造的衣服,裹着胸腹和腰,下圌身只露出纤瘦的脚踝,有截白皙的皮肤裸圌露在外,腰与臀的界限分明,尤其在他偶尔蹭动的时候,对着你那一侧腰窝深陷,特别性圌感。
你朝他靠近,除了浓郁的酒味,香水味,人肉味,你闻到一股异香,那股香有点刺鼻,苦,并随着你的渐近,越来越重。
你很快确定那是他身上的味道。
而他也抬起朦胧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你,用力地呼出气,食指抹了抹嘴唇,问你,“做什么?”
你莞尔一笑,把手中的甜酒递出去,“想请你喝杯酒。”
他的瞳色很浅,在晃眼的灯光下眯了眯,用甜糯的声音告诉你,“我不喝酒。”
你暗道美人不解风情。以为这是他的拒绝,但你没走,因为你真的很喜欢他的相貌,“一个人来这儿吗,你还这么小。”
他冲你斜了斜脑袋,不知有没有看出你的没话找话,很快在你愣神的空隙里,伸手拽下了那层布,向你展露苍白瘦削的肩膀,没有一点性感,瘦的很病态,但你非常喜欢。
他微微张唇,嫣红的舌尖露出,有些懵懂地看着你,“我没有家…你愿意带我回家吗?”
你抿唇笑了,以为这是新把戏。心里赞赏他,也明白他三言两语就成功了,今晚你不必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
而你比离开这家酒吧的任何一次都感到满意。
你抱着他上了车,开车回家的路上,他一直靠在你的肩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硬骨,用平静痴缠的目光端详着你的侧脸。
而在下车时,他依旧蜷在座位里,需要你伸出手抱,才能把缩成一团的纤瘦身体展开。他很安静,除了时不时伸舌舔舔深粉色的指尖,别无动作。
你起初以为他在勾圌引你。
很快你发现不是。
因为在你看向他时,他几乎还是用懵懂的眼神望着你,也不笑,维持着一副平静漂亮的面孔,也不说话。不解地望着你。
你觉得好奇,更觉得兴奋。
你把他带回你的别墅,漆黑的,空旷的,陈设简单的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拆一件匿名包裹那样紧张而激动地拆开他,那股异香越来越浓,让你感到头脑逐渐缺氧。
床上的少年很安静,唯有呼吸频率极不规律,你好笑地蹙起眉,觉得他似乎今天才学会呼吸。
而后,你摸到壁灯的开关,轻轻打开。
你看到让你难忘的一幕。
浑身散发着异香的少年,他的头发是深红色,长发,柔顺,发梢有点营养不良的干枯,皮肤赛雪,唇色苍白,他稳稳看着你的眼睛是浅红色,睫毛更浅一层,在酒吧的光线里,你以为他与常人无异。
你早就知晓他绝美精致的轮廓,那双薄而丰润的唇,直挺的鼻梁上一点晕红,你以为他扮可爱擦了女孩子的腮红,可轻抚他的脸却发现擦不净。
你没想到他是这幅样子,妖冶而深邃,美得惊心动魄。你伸出手绕着他的后颈,抚上他绸缎般的红发,眼神微动,眉宇低垂,看着他苍冷幼嫩的皮肤,低哑地问,“成年了吗?”
他抿了抿唇。但没说话。
“我带你回家,可不只想吻你一下。”
他眼神动了动,伸出苍白细瘦的手指抚摸你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与你十指相扣,轻轻说,“玫瑰活了很久很久。”
你听不懂他的话,并不明白接下来要做的事与玫瑰有什么联系。但你很快把他的话抛在脑后,倾身又靠近他一点,抚摸他的头发,“我要亲你了。”
他没有动,轻轻嗯了一声。
你把手移向前,拇指轻抵着他的下颌,让他的嘴唇微微分开,而后覆上他柔嫩的薄唇。
很软。
比你能想象的任何都要软。
冰凉的,没有温度。
在你逐渐失去自控力的厮磨中发热,沁人心脾的花香从他唇间释放,他竟轻轻凝噎,费力地喘着气,而口间的涎液溢出,有些湿润了,越溢越多。
换气时闻到的苦涩异香转化为一种甜腻的味道,像撒了满床的玫瑰酒,满屋的馥郁芬芳,你止不住地吮圌吸他的唇,而他也懈掉全部的力倒在你怀里,双手揪住你的西装外套,发出声声近似低泣的呻圌吟。
在你感到奇怪强迫自己放开他后,你确实透过橘黄色的灯光看到他眼睛的湿润,他似乎并没发觉自己哭泣,依然懵懂渴望地看着你。
你的目光定格在他脸上,愣了一秒。
你发现他跟你刚抱回他时有所不同。
他的发梢散开,光泽饱满。他的皮肤最初还带着初冬的干燥,而此刻,光滑水润,漂亮细腻到你已经不知该如何称赞他的美貌。他的下巴泛着盈盈水光,嘴唇嫣红而肿胀,尤其是那双眼睛,蓄满泪水,波光潋滟,像一潭溢满花香的清池。
颊上有两道泪痕,你伸手替他抹去,亲吻着他的脸。
他粉色的睫毛颤抖,等你停下动作时,凑上前舔着你的嘴,不知深浅地分开你的唇,想更放肆的汲取你的津圌液。
而你把他揽进怀里,伸臂把他拥紧,贪婪地嗅着那股甘甜的香,张嘴任他为所欲为,加深这个吻。
他在你耳边轻轻说,“你吻了玫瑰,你要爱玫瑰一辈子。”
你觉得你或许明白,玫瑰是他的小名,于是你展颜笑了,在床圌上从不吝啬给予这些痴缠甜话情话。
“好。”
——你吻了玫瑰,你要爱玫瑰一辈子。
否则玫瑰会枯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