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z苏茶欧尼
双A
是会装可怜讨老婆喜欢的大总裁狗勾~
陆嘉禾看着眼前这个乖巧可怜的男孩,重重的叹了口气,纵使他再怎么心软,也没办法了。
“你现在是大明星,想要什么没有,何必这样呢。”
林然擦着脸上控制不住的眼泪,回答道:“可是,可是我只想要你啊!”
陆嘉禾撇开了眼神不去看他,“不可能了。”
“我知道你是在气我当初为了事业离开你,可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啊,我现在不是也回来找你了吗?嘉禾哥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林然楚楚可怜地乞求着。
“那些都是过去了,向前看吧,我们不可能回去了。”陆嘉禾依旧狠心的回答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林然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当初明明就是你说我要以事业为重的,我现在事业有成,回来找你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啊?”
最开始陆嘉禾还是有些不忍心的,可林然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却只让他越来越烦躁,尤其是对方故意释放着属于Omega的香甜的信息素,扰乱他的心,力气大了些的甩开了林然的手。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等你,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了!”
当时林然面对男朋友和去guo外发展的两难抉择,陆嘉禾表示非常理解的支持他以事业为主。但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摆脱掉林然,刚一回到公司就接到消息,自己商业上那个死对头又抢了自己好几个合作。
想不明白祁繁又是在搞什么名堂,本来就有一股气压在心里,被祁繁这么一激,火气顿时上来了。
冲到了祁繁的公司,那些员工见怪不怪,这两个人,明面上说是死对头,可私底下好着呢。
祁繁正坐在办公室翻阅资料,无视了怒气冲冲的陆嘉禾。
“别跟我装哑巴,你又抽什么风啊你?!”
祁繁不回答,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陆嘉禾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猛地摔到地上。
祁繁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离婚!平常有什么事你从来都不和我说,只会自己在那闷着,把我当什么了啊你?!”
陆嘉禾生气的大喊着。明明之前他生气了祁繁都会耐心的哄着他开心。上次他气愤的二话不说摔东西时,祁繁会怕的立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老婆我错了”。
可现在什么反应也没有,这副冷淡的态度不就是想冷暴力嘛。
祁繁听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翻阅资料的手顿了一下,低声有些委屈的说了句,“我早就该知道的。”
还好陆嘉禾敏锐的听到了,皱着眉头凑了过去,“说什么呢?魔障了?”
祁繁合上资料,对上他的眼神,“听你的,离婚。”
尽管是自己先提出来的,可这两个字一旦是从祁繁口里说出来,陆嘉禾就觉得难以接受。
紧攥着拳头,眼神紧紧盯着祁繁的脸,一拳招呼了上去。
这种场面并不少见,但祁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躲了过去也擦了个边,动作快速的从后面把陆嘉禾锁喉住。
“你能不能别一生气就动手?”
“老子乐意!”陆嘉禾说着就用胳膊肘重重的向后怼在祁繁的腰上。
祁繁一声闷哼,松开了手满脸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陆嘉禾踢了他一脚,“起来!碰瓷啊你?!”
祁繁没应声,捂着腰部的地方在白色衬衫上渗出了一丝血迹。
陆嘉禾心猛地揪起,赶紧蹲在地上想查看他的情况,“你怎么了?我错了我不该和你吵架,你松手让我看看怎么了?”
祁繁的手捂的更紧了些,“不用你看,你身上有Omega的信息素……我难受。”
陆嘉禾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也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是停留了林然的信息素,只能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覆盖住。
“这,这回好了吗?祁繁你别让我担心啊,快松手!”陆嘉禾着急的喊。
祁繁松开手,露出了衣服上的一大片血迹。轻轻地掀开衣服,看到腰部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陆嘉禾被这幅画面吓得差点没直接哭出来,抓起手机就要打120,却被祁繁拦了下来,“我没事的,你帮我包扎好不好。”
“好好好,你快坐下,别抻着。”陆嘉禾想都没想的答应着。
祁繁坐在沙发上,看着身下在帮自己上药的人,声音可怜的说,“他回来了,你还去见他了。”
陆嘉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也没想狡辩,“嗯。”
祁繁撇过头不去看他,说道:“你其实心里一直都没放下他吧,比起我这个Alpha,你肯定是更喜欢Omega的,我是用不正当手段得到你的,怎么敢奢望你不会走呢……”
两人在商业上一直是死对头的关系,一次为了生意而在饭局上喝酒,谁都不服谁,喝的昏天黑地,最后竟然……。
那晚陆嘉禾醒来后发现了祁繁的屏保壁纸都是自己……
那时他刚走出和林然分手的阴影,也确实是想有新的生活,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
可祁繁心里一直都很愧疚,认为自己无/耻,用这种方式让陆嘉禾和他在一起,总是没有安全感,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陆嘉禾会离开。
所以在很多时候其实都是陆嘉禾在让着他,明明自己也是Alpha却心甘情愿的做0,也很少会去参加舞会,更多的时候都在家里学学做菜什么,等着祁繁回来。
祁繁的话一出口,陆嘉禾就觉得心疼,服软道:“我都和你说过的,我早就不喜欢他了,还狠狠地拒绝他了!”
祁繁眼睛一亮,“真的吗?”
陆嘉禾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了,谁说Alpha一定要喜欢Omega的,我偏偏就要喜欢你这个Alpha,我不会走的,你别多想。”
祁繁尽量控制住自己得意的笑容,弯下腰在陆嘉禾额头上亲了一口,“老婆真好。”
陆嘉禾耳根子红了起来,继续手上的动作,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你这伤怎么回事?谁弄得?”
祁繁顿时紧张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陆嘉禾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说实话!”
“自己弄的……”
祁繁只想被他关心被他注意,只是道行太浅,理由都没准备。
陆嘉禾瞪了他一眼,可也生不起气来,“下次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说,别闷着,更别做这种傻事!”
“我知道了,那老婆……”
祁繁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嘉禾打断道:“不行!什么时候你伤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