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这次疫情呈现的社会百态,这种现象只要过去几十年生活在上海的人才会明白,现在的上海已经不是过去的上海了,在大量人口的引进和高消费面前,使人变得越来越现实和自私,高度竟争的环境压力和高房价,除了现实还是现实。
上海目前人口结构状况分为以下四类:
(1)父母从小在上海市区生活工作和生育的子女的。
(2)上海市郊区原住民(农业户口)
(3)全国富有阶层到上海买房炒房的、精英人士到上海工作的。
(4)各省市背井离乡的外来打工者
由以上四类群体构成了目前上海的人口结构,这四类人口群体享受着改革开放的不同红利。
第一类:在改革开放前就生活工作在市区的这部人,原来工资并不高,住房通常比较小,通常是买不起房子的群体,一般都是通过卖掉老房子或拆迁,再把有限的积蓄加贷款置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改革红利得到很少。
第二类就是上海郊区原住民,也就是以前上海农业户口的群体,随着上海城区的不断扩大,这部分人有宅基地和农田,随着拆迁扩城,这部分人房子分到几套还有拆迁补偿,户口转为上海城市户口,享受上海的城市医疗保险的一切待遇,属于物质真正改善型的群体,有一部分暴富,充分享受改革开放带来的红利。
第三类就是全国富人到上海买房或炒房的,顺其自然成了富有阶层,这部人得到了改革开放的暴利。
还有一小部分高级精英人士,靠自身的能力拿着高薪,过着富有的生活,这部分人也是上海市民最受欢迎和尊重的群体。
第四类就是最普通最低层的外来打工群体,租房或宿舍生活在上海,有的是拖家带口租房居住在上海,各方面的待遇是得不到满意的保障的。
随着资本的不断扩张,城区不断扩张,上海自然而然分成了四类群体的阶层,每个群体互相之间在精神层面是断层的,是互相不来往的,讲难听一点的话就是互相看不起的,唯一能得到尊重的就是有素质的精英群体,有能力有高薪有住房。
不同群体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享受到的红利不同,让外表华丽的上海背后,出现群体的自然分类现象埋下了不和谐的隐患,普遍受教育程度较高的原市区居民群体,已经两耳不闻窗外事了,而外来打工者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生活的艰辛,只有富有的阶层在上海是活得有滋有味。
整个城市在高消费面前充满了铜臭的气息,一旦出现疫情此类事件,本来出现的隐患问题暴露无遗,各种怪事出现就不足为奇了,各个阶层在整个社会发展过程,利益分配失衡,造成了群体的自然分类现象,没有事情相安无事,一旦有事情就各奔东西,不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