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2-04-25 13:1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白彩虹窗
“老夫老妻”之间的温吞小甜文

一二年冬日,下午四时零八分,江平从檩本监狱被释放,坐轮船前往伦敦。
    水路一向缓慢磨人,如此来回至少两月余才能抵达,所有人都不知道江平为什么选择这样的路线与方式,人在脱离危险以后应该迫切找寻安全,他却执拗任性地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没有人会生他的气,在他含笑道歉以后。
    水暗下来,却仍曾透亮,月亮瘫在黑幕之中,静静地照着一旁的砖红色水塔,江平吹完最后一阵风后关上了窗户,沉默地看着台面。
    直到后半夜,他才挺了挺酸痛的腰背,顶着那张没什么明显情绪变化的脸又打开了窗。
    平静的消逝,他极易受惊,被涌起的大片水花吓得后退了两步,缓了半晌才瞧见波纹涟漪里熟悉的面目,那是一个青年,约摸三十不过。
    他不受控地勾起了唇角,桃花眼也上挑微眯起来,随即他又听见那声:“江先生,早上好。”
    钟声敲向凌晨四点,江平站在方应循身后为他擦拭头发,两人皆是无言。
    “怎就如此巧,我守了这么些天,竟真让我碰上,江平,这是所谓宿命吗?”方应循扯过江平手上的毛巾,把他拉进自己怀中,然后江平就以一种逾矩的姿态,被迫kua坐在同性长辈的大腿上。
    缱绻与暧昧的迸发,方应循一手环住江平精瘦的腰肢,一手往下探去,薄唇张合着说些粗鄙不堪的言语来,最后贴上冰冷的江平有些苍白的脸颊,“江平,伸舌头。”他的语气太平淡严肃了,没有一点点戏谑或是调笑意味,就像家长告诉你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甚至说是意味深长,未经人事的孩子怕是会觉得这是一场气氛紧张喘气都困难的讨论。
    而从江平那张正经连点血气都少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羞耻,这一切从他的耳朵和身体提现,比如红透如滴血的耳垂,比如微微战栗似进入yu海的身体。
    方应循不否认,江平实在min感得过分,只是这样就竖起了白旗表示投降,他揉着那家伙,听着那努力隐忍却无计可施的说ai声,直叫人血液都沸腾了,明明是冬夜啊,怎会有赏玩春花般才有的欢愉。
    还是一朵急切授粉传播的嫩花。
    “去洗理台,那儿有一面镜子,我最近捯饬过来安上的。”
    江平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蔫蔫地趴在方应循怀里,偶尔发出一声轻极了的闷哼。
    痒而且难捱,但他不会催促或是什么,放松自己允许手指浅浅地jin,让他不上不下,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的难耐,他不自觉地追着那根手指,这完全是他没意识的行为。
    方平循将他放在洗理台上,背后是一面镜子,他的脊背与之相贴,头垂在一旁,手指紧攥着洗理台光滑的边,有些使不上劲。
    他小口喘着气,洁白的xiongpu随之起伏,粉红的舌尖时不时露出。
    此时方平循突然点燃了一盏灯,倏而望着他笑,连夜色都为之颤动。
    “江平。”他唤他,让他依靠着自己站起,一手伸到他的胸前捻按小巧茱萸。
    “抬抬头,看看自己。”
    江平呆滞地抬眸又快速垂脸,已经是泫然欲泣的模样了。
    到后来,换得的是被抓出三四道血痕的背和使用过度的不可言说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