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是条鱼
22-04-27 05:06

这两天可能是心情关系,一直在为代号“汽水儿”的文作准备。这篇文时间轴的开端是1996或1997年,而且地点定在一个经济欠发达、文化影响力小的省会城市,我及我的朋友们的经验完全无法套用。整篇文一共七张地图,其余的都好说,就这个省会麻烦。
麻烦的自然也叫人格外用心,因为省城小,资料挺好找的,可惜老城区已在15年左右被拆得七零八落。情形好的话,我仍然打算这几个月飞过去实地考察一下,至少得知道那些街道走起来的体感如何、天际线大概是什么样的,带上时代的滤镜以后,这个地方适不适合发展高中生的“友谊”。
但这会儿想说的不是这个。

75-80年生人见过最好的样子。当然,这个“人”得加限定,小城市乃至乡镇出身的,恐怕不行;没在98年及以前考上大学的,恐怕不行。所谓的“最好”,也很主观,现在回头想想,那真的是“好”吗?可能也有时代的滤镜,有坐歪了的屁股。
所谓的“好”,根本只在星火数地。况且这数地也不全然是好的,范围太窄了,我说的只不过是二十年前冉冉升起的那帮人。刚才很巧合地读到一篇03年都市丽人到北京过周末的博文:在我看来已经是余晖了。即便这种余晖,现在都很难找到,那个我记忆中的中文互联网不断枯萎、枯萎,我都不晓得这些线上资料——倘使不保存下来——到我动笔写这篇文的时候,还能留存多少。
我感觉在意识形态上我们真的差别很大。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甚至更像50后、60后,可能因为那个“最好”的子弟大多师从“和尚”派吧: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觉得我们要尖锐得多、敏感得多,而且脆弱得多,在这样脆弱的、自恋的、酩酊大醉的当下,“汽水儿”到底能不能好好还原出来?

唉。真的好久没跟人痛痛快快聊过天了。我觉得我像个性挫败的忧郁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