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读[超话]#《默读》书评随机掉落——费渡与范思远,默读与朗诵
《默读》在说每个人都是一个故事,一本书,犯罪者也是。
“童年,成长经历,家庭背景,社会关系,创伤……”读者从中探寻犯罪者最幽微的喜怒哀乐,不是为了跪服于所谓人性的复杂,甚至把自己也异化成怪物,而是“给自己、给仍然对这个世界抱有期望的人——寻找一个公正的交待”。
以上源自《默读》开头的推荐语。
《默读》里的犯罪者可以简单概括为坏人、反派,比如张春龄、苏筱岚之类,他们由受害者演变而来,是异化的怪物。
其中一个特例是费渡,本来也是“应该”异化的,最后被救赎了,他是还抱有期望的人。
(费承宇、郑凯风之类,更像是天生的坏人,暂且不在讨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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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写“费渡所有的想法、甚至他自己的一些做法,全都不是无中生有自己发明的,那些念头的种子都在他意识深处。”
简单来说就是:范思远游说费承宇的时候说的一些话(收集和利用受//害者)留在了小费渡的意识里,不过当时费渡差点sh/a了妈妈,心里留下创伤,他不记得这是范思远说的了,长大后仍然潜移默化地借鉴了范思远的方法。
费渡救助桑老太、王秀娟、卫兰,都是在做和范思远一样的事,只是范思远入魔障更深,行事更快更狠。
这样看费渡和范思远其实都游走在深渊,他们最懂对方。(这句千万不能让骆闻舟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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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远是一个笔墨不多的人物,略有些金手指。他既不是费渡那样的受//害者,也不是费承宇那样天生坏人,更像是现实中的拥有朴素正///义感的读者,是个很容易被读者代入的角色。
我认为范思远是最有上帝视角的,或者说是骆闻舟一类有能力惩恶扬善的人,是最“不应该”异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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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事,不同的结局。
可见,是否会被犯罪者“感化”并不局限和受控于自身经历,正///义(骆闻舟)是引航,主观仍然是决定自己是否会跌落深渊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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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渡和范思远两类人都是在读书,区别在于费渡是默读,范思远是朗诵,这是《默读》的一个巧妙的立意。
单纯说读书技巧,默读的速度更快,更能理解故事的本意,常识上这才是真正的阅读能力。而朗读侧重的是专注,凭借声音增加记忆,它的优点是快且情绪强烈,弊端是会弱化理解。
《默读》借两种读书方式比喻两类人对待创伤和不公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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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外的我们在看《默读》,他们两个就像《断章》里写的那样:“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不管是受//害者还是旁观者,我们都该像费渡一样抱有期望,不能为了抵抗默读时必经的孤独,就利用受//害者渴望被看见的心理,以仇///恨和创伤之名行罪恶之事。
我觉得这是《默读》之所以没叫“朗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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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的那番斗智斗勇,是费渡和范思远理念上的决战。
书中写了费渡为争取时间几次揭露范思远所作所为的真正目的,动摇了朗诵者的信念,这场戏就是人性中善念与恶念的斗///争。
“范思远不管不顾地朝护在费渡身前的肖海洋举起槍:‘按下去啊!你按下去啊!费承宇用这东西训练你扼住你母亲的喉咙,无数次!你忘了吗!你不是做梦都想弑父吗?啊!’”
范思远非常偏执,他不信一个人被逼到绝路还能不让自己变成怪物。斗智不成,竟然变成了胁迫,可见怪物就是怪物,动机再冠冕堂皇也藏不住皮下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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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费渡按下去sh/a了费承宇,那就证明范思远是对的。
可是费渡没有,因为费渡从来没屈服于范思远所谓的人性。
P大在故事的最后借了《老人与海》中的一句话:“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日子,走运当然是好的,不过我情愿做到分毫不差,这样,运气来的时候,你就有所准备了。”
在广播剧里这句话是费渡说的,就是说他曾经也迷茫痛苦过,无限接近深渊过,却从未像范思远一样放逐自己,所以当骆闻舟到来的时候,运气才分毫差落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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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远倏地看向费渡——那致命的金属握环被费渡捏在手里,他却不知什么毛病,宁可被掐断脖子也不肯往下攥,仅剩的意识撑着他用模糊的视线看向范思远,竟冲他挤出了一个洞察了什么似的微笑。”
他看懂了范思远,看懂了世间的真相,这个笑是他摆脱深渊那一刻回过头带着嘲弄的笑,轻松且炫耀。范思远因为过于偏执,永远参不透这道理,所以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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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