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的加斯加
22-05-05 19:43

「杂草的故事」

养花的人大概最憎杂草,它们生机勃勃又信誓旦旦地抢夺营养,破坏园艺设计,不按照人类制定的行为准则生存。

但杂草也有它自己的故事。

纪录片《绿色星球》里,大卫·爱登堡夸赞这些小家伙是植物界的先锋,适应能力一级棒。只需要找到一条最微小的缝隙,就能扎根、生长。

我谈不上中意杂草,但却对它们的生命力颇为敬佩,感觉那是一种来自荒野的力量。

2002年春天,刚刚经历过911的纽约邀请“荒野园艺大师”Piet Oudolf的团队设计一座城中高线公园。

Piet Oudolf将里面废弃的铁轨、枕木和碎石路基保留下来,种上了百余种野草野花,
抱茎蓼、松果菊、火炬树、拂子茅、针茅......
它们曾经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杂草”

但在这座高线公园里却迅速成长,随风摇曳,抚慰了被恐怖袭击SHOCK到停摆的城市。
在这里,人类与荒野实现了“暂短”的和解,人们受伤的心灵得到慰藉。

想起了一首诗:

“当这世界崩坏时/我会从高低不平的栅栏中窥视/当我踢到一块老旧的路缘石/我就会看到你/真实又羞涩的肖迪奇的兰花/常在路边的草地上/从旧电线,碎瓷片和弹簧中间钻出/以铁路的轨枕为养分”

发布于 上海